众山匪见了这情景也麻了,搞了半天。
严勇也只是别人手上的一枚棋子。。。
看样子还是那种可以随意丢弃的,那他们算什么?
棋子手中的棋子?
林澈忽然站起;
“匪首已诛,你们是否愿意归降?”
“唰。。。”
一众山匪的目光全部聚集在秦鹏,和吴彪身上。
秦鹏对着吴彪微微示意,吴彪一步跨前;
“林大人,您的手段我们见识到了!”
“也愿意跟您干!”
“只是。。。只是!”
牛二那暴脾气,“噌”一下就上来了。
“有话就说,别像个娘们磨磨唧唧的!”
吴彪赶紧摆手,苦笑连连道;
“我们心里头不踏实啊……就问问,林大人打算怎么安置我们这一大帮子人?”
“真不是信不过林大人!”
“是…是这身份它拧巴啊!”
林澈抬手,稳稳压住了牛二差点拍案而起的架势,脸上倒没半分恼意。
他笑呵呵弯腰拎起脚边半人高的粗陶酒坛子,又抄起旁边一个还算干净的空碗,“哗啦啦”倒了满满一碗。
往前一递:
“想那么多,不如先干了这碗,暖暖肠子!”
吴彪不敢怠慢,双手抱拳郑重一礼,才接过那碗。
一仰脖,“咕咚咕咚”喉结滚动,半碗酒瞬间见了底。
“痛快!”
林澈赞了一句,这才慢悠悠切入正题。
“你们这寨子里的人,上山之前,都是干啥的?”
吴彪放下空碗,抬手抹了把胡须上沾的酒渍,答得也干脆:
“回大人,大多跟我一样,以前是军户,活不下去才跑的。”
“还有些是逃荒的流民,实在没活路了。”
“再就是…呃…有那么一小撮,是背着人命官司的亡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