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对话都像踩在云彩上,飘飘忽忽,前言不搭后语,生怕哪句话说劈叉了,显得自己像个呆瓜。
但林澈的每句话都似有深意,橡根羽毛不断的在拨弄自己。。。
她在院子里杵了半天,感觉脸上的热度非但没降下去,反而有燎原之势。
不行,得降降温!
她蹭到井台边,吭哧吭哧摇上来一桶刚从地底打捞上来的“天然冰镇矿泉水”。
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双手捧起水就往脸上呼啦。
哇!
那叫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脖子往下淌,激得她一哆嗦。
脸上的红晕这才像见了债主似的,不甘不愿地退散了一些。
她抹了把脸,看着水桶里自己湿漉漉的倒影,心说:
这下总该像个正常女武将了吧?
这边,林澈已经麻溜地把自己拾掇利索,换上了出门的行头。
画都被人抢走了,在做一副也没了兴致。
来了这么久很少在城里逛,如今势力稳固,是时候睁眼看世界了。。。
他打算出去消费一番,尝尝酒馆的菜。
他推门出来,一抬眼,嚯!
正好看见柳青莲站在井台边上,闻声转过头来。
中午那明晃晃的大太阳,毫不吝啬地给她打了一层高光。
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一颗颗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衬得那俏脸儿,美啊!
活脱脱就是清晨带着露水的花瓣儿,水灵灵、嫩生生,让人看着就想……咳。
就想带出去溜达溜达。
林澈瞧着这“女武将!”
再看看她手忙脚乱用袖子擦脸、差点把袖子糊脸上的憨样儿。
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
“得,既然还没溜号,正好,跟我出去一趟。”
他抬手指了指巷子口的方向;
“馋虫造反了,就街口那家酒楼,走着!”
柳青莲一听,赶紧快步跟上。
心里默念:
保护相公!
保护相公!
刚才那事,不要想,不要想!
于是乎,这一大一小,一前一后,刚晃悠到热闹的古街上。
柳青莲的警戒雷达就“嘀嘀嘀”全功率开启了。
她像个训练有素的中南海保镖,紧紧贴在林澈身后半步的距离。
一双大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滴溜溜地扫视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