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烟稍散,只见场中两人已截然分开。
首兵渊渟岳峙,稳立原地,周身似乎有无形热气蒸腾。
魏宗宪却足下地面寸寸皲裂,向后滑出丈许方止。
宫袍鼓**,脸上那抹潮红迅速褪去,变得愈发苍白,只是眼眸愈加锋利。。。。
“咱家到要看看,你们还有多少斤两。。。”
就在这当口,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一个跃上树冠眺望的白莲教高手嘶声大喊:
“掌教!官兵!是官兵来了!”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教匪队伍顿时炸开了锅。
首兵脸色骤变:
“来得这么快。。。”
“这绝对不可能。。。”
刚才还无与伦比的高人姿态,此刻彻底扭曲起来。。。。
夜色中,但见一条火龙由远及近,马蹄声如雷鸣般震耳欲聋。
当先数人,威风凛凛,不是别人,正是林澈手下亲卫。
他们身后跟着的骑兵个个彪悍,分明是久经沙场的精锐。
“陷阵营!是陷阵营来了!”
殿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文武百官顿时如蒙大赦。
有几个甚至喜极而泣,浑然忘了方才钻桌底的狼狈相。
首兵脸色铁青,他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宁国候的兵马竟会埋伏在附近。
要知道圆明园乃是皇家禁地,未经许可私调兵马可是死罪。
这宁国候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提前布置了伏兵,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好个宁国候!”
首兵咬牙切齿:
“倒是小瞧你了!”
陷阵营兵士银枪舞得如梨花纷飞,所过之处白莲教匪人仰马翻。
陷阵骑兵如下山猛虎,冲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
这些教匪欺负手无寸铁的文官还行,遇上与蒙元鏖战的百战精锐就只有挨宰的份。
眼见大势已去,首兵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物,却是个黝黑的铁筒。
但见他手腕一抖,铁筒中迸射出一道红光,直冲宁国侯而来!
“小心!”
林澈反应极快,一把将身旁的宁国候推开。
那道红光险险擦过他的肩头,击中身后的立柱,竟腐蚀出一个大洞,冒出阵阵白烟。
“毒磷箭!”
有识货的武将失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