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文臣来时的车轿仆从早被乱军冲散。
此刻只得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赶路。
不时还被陷阵营战马踏起的尘土呛得咳嗽连连,端的是凄惨又滑稽。
这厢陷阵营护着一行人渐行渐远,那厢圆明园内的对峙却仍在继续。
后党的皇城禁军与辅国将军的郡府兵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半晌,双方都觉在此地动手讨不了好,最终各自悻悻退去。
视线再转回宁国侯这边。
女侯爷一行人安然返回侯府后,谢嫣然倒是大方,厚赏了护驾的千余骑兵。
诸位大臣惊魂稍定,纷纷向女侯爷拱手道谢,各自告辞归家。
此时天色已近凌晨,林澈索性也不回他那小院了,就在侯府歇下。
经此一乱,京城倒是意外安静了两日。
后党与辅国将军因各自暗卫损失惨重,都在悄悄收缩势力,舔舐伤口。
唯独城防司这几日格外活跃,派了大量人马在京郊搜查所谓的“白莲余党”。
闹得周边鸡飞狗跳,百姓惶惶。。。。。白莲教匪没抓到几个,冤枉入狱的良民倒是不计其数。
林澈听闻这些,也只能摇头叹息,无可奈何。
又过了三日,一道圣旨传到了宁国侯府。
送走传旨太监,女侯爷展开圣旨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林澈凑过来一瞧,原来朝廷催促他们既已叙功完毕,就该早日返回封地。
莫要贪恋上京繁华,明日早朝更要集议“封地”之事。
谢嫣然捏着圣旨冷笑连连:
“瞧瞧,那日咱们在圆明园用骑兵剿匪,倒是把后党和辅国将军都吓破了胆。”
“如今急着赶我们带兵离京呢。”
林澈接过圣旨,笑问:
“嫣然意下如何?咱们可要走?”
谢嫣然眉梢一挑,面露戏谑:
“想让我们走我们就走?”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既然明日要朝议,咱们不妨先去要些好处再说。”
“不让那些庙堂诸公出点血,怎对得起咱们这番辛苦?”
“哼。。。”
“走与不走,他们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