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越话音落下,桌上响起了筷子啪嗒一下拍在桌上的声音,吓了秦冰芜一跳:
“你打掉他两颗牙,你知不知道他要是告你,这算重伤?要留案底的。”
秦冰芜也不敢再吃东西了,她昨天就是见势不对,才急忙冲进去的。
“两颗牙而已,我给他补上不就行了,案底案底,他不是不敢报警吗?”
顾斯越嘟囔完,公寓的气温瞬间降至冰点:
“这就是你敢动手打人的底气?觉得家里能给你兜底?觉得留个案底也无所谓?将来你是不是看谁不顺眼,就要杀人?”
顾斯晏一番冷声质问,顾斯越依旧不服:
“大哥你这是小题大做,我怎么就要杀人了?那我今天爱吃鸡,是不是明天就要吃人?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我不揍他,我的面子往哪儿放?”
顾斯晏搁在桌上的大掌攥成了拳。
秦冰芜看着怒气值暴涨的男人,再看看从头到尾都没把自己牵扯进去的顾斯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晏哥哥,这件事不是越哥哥的错,越哥哥是因为我,才对我大哥动手的,晏哥哥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顾斯越有些急了:
“你站起来做啥?我大哥还能把我怎么的?大不了饿我两顿,你给我送点宵夜就成了,你以为你扛下来能扛得住我大哥的怒火?”
秦冰芜解释:
“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主意,晏哥哥,你要怪就怪我吧。”
顾斯晏看看身旁站着的女孩,一幅打定主意英勇就义的模样,捏着的拳头松了松:
“那你说,该怎么罚?”
顾斯越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不是,大哥,你真打算惩罚小五?你不怕我告诉奶奶?”
男人抬眸瞥他一眼:
“你不怕奶奶知道你在外头打架惹是生非你就去。”
一句话,顾斯越被人拿捏住了七寸。
倒不是怕被奶奶请家法,就是不想听奶奶担心念叨。
顾斯越有些气闷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之前死都不承认错误的家伙,现在知道秦冰芜要受罚,语气软多了:
“那个大哥,虽然主意是小五出的,但是人是我打的,你不能全怪在小五身上,要罚一起罚,我认。”
顾斯晏揉捻着指腹,声音清冷:
“你既然这么喜欢打架,去拳馆,跟里面的学员一一单挑吧,不打完,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