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祁手指微颤,捏着茶杯的手更是紧了许多,心脏也有一瞬间的窒息。
他没有想到南玉书现在的身体竟然差到这样的地步。
若是不医治,只怕真的活不过十年。
在魏玄祁看来,他并没有派人为难南玉书,只是把她扔在行宫而已,这已经是莫大的仁慈了。
并且他也没有听到行宫传来什么风声。
南玉书的身子不该差成这样才是。
可太医也没有这个胆量在他面前撒谎,一桩桩一件件仿佛成了一个谜题串在他的眼前。
赵合德在一旁听着心里已然明白。
虽说魏玄祁什么都没做,但是当初宠冠后宫的令昭仪被贬到了行宫,和魏玄祁不复相见。
只凭着这一点南玉书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到哪里。
毕竟下面的人拜高踩低的多的。
只是正事儿也是无法避免的。
南玉书现如今身子不好,但能够养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想着曾经南玉书给自己行的方便,赵合德对她也多了几分怜悯之心。
曾经她是令昭仪的时候,可没少给赵合德提供方便。
他心里有数,但在魏玄祁面前一言不发。
而打发了太医离开之后,魏玄祁更是冷了下脸。
“去查一查她在行宫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来波澜。
但赵合德明白,他越是冷静的时候,心里的火气越大。
南玉书受害这件事情怕是真真惹怒了魏玄祁。
赵合德心里明白缘由,但为了不让魏玄祁怀疑是他胡编乱造,因此闭口不言,只是一味答应。
如今南玉书还在里头晕着没有醒来。
看着她虚弱的样子,魏玄祁神情总算多了几分复杂。
他上前两步,走进关押她的屋子里,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
虽然已经用了药,但是高热一时退不下去。
因此南玉书如今身子还是一派滚烫。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度,那一番炙热烫的他手指尖一缩。
他静静的凝视了南玉书片刻,这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