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却不一样了。
魏玄祁什么都不用说,只要南玉书拿到药便可以喝下去,更不需要任何人的劝告。
而看着这一幕,他心头实在是不是滋味,因此转身离开。
似乎是察觉到了暗地里那人的离去南玉书脸上,方才扬起的唇角此刻彻底压了下来。
魏玄祁总是一副不在乎她的样子。
之前就连南玉书也以为魏玄祁真的已经对她没兴趣了。
可如今看来魏玄祁心里还是有她的。
别看这几日南玉书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但她不肯好好喝药的事情,早就传到了魏玄祁耳朵里,这才在今日引来了他。
既然确定魏玄祁并非是对自己却无感情,那南玉书就要考虑下一步的计划了。
一边喝着那苦的倒胃的药,南玉书一边在心里思索着。
可直到次日,她一时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现在南玉书还好端端的喝着药呢!
就算是要生病也不该是这个时候。
可除此之外,魏玄祁不一定会遵从自己心里的想法,从而来见她。
就在南玉书心烦不已的时候,却恰好听到了。路过的小宫女们在讨论着绿牡丹的事情。
“据说是因为淑妃娘娘得宠,这绿牡丹是陛下亲自为她培育的。”
听着另一个小宫女的话,她身旁的宫女露出羡慕的神情。
“若是日后我也能遇到一个真心爱我敬我的相公,此生也算是无憾了。”
“谁说不是呢,只是陛下这样的人可不多见,尤其是这天下的男子,大多薄情寡性。”
另一人似乎不大赞同她的说法。
她说完,身边的宫女也是点头叹气。
这年头深情的男子可不多见,更多的是那些日日凭借着家底儿,或者权势才能为自己开脱的人。
只不过,这和她们也没什么关系。
宫女必须要熬到二十五岁才能够出宫。
而且,这可不是所有人到了二十五岁都可以出宫的,那得有上头主子的恩赐才行。
即便是真正出宫的那一天,她们怕是早就已经人老珠黄了,哪里还能觅得如意郎君呢?
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想到了这一处声声叹息。
“算了算了,可别想这些了,越想越让人心烦。”
先前说话的那宫女扯了一把她的袖子,“这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陛下这样的人可是世界上顶好的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