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呢?”
“公公也知晓我如今的路难走,就是满身是伤,我也得给自己淌出一条出路来。”
她的脸上满是倔强,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赵合德瞧着她这样,心中突然有些理解为何当初南玉书能够获得独宠了。
在她身上有看不到的生命力,更有一股子坚强不屈的劲儿。
南玉书的容貌倾城,在公里是独一份的。
而她的性格更是如此。
也难怪当初众多嫔妃里,魏玄祁独独对南玉书动了真心。
二人正说话期间,便已经到了御书房门口。
看着紧闭的房门,赵合德将她搀扶着靠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南姑娘,请容奴才去禀报一声。”
“有劳公公。”
目送赵和德进去,南玉书眸色越发深沉。
今日她向苏月兮低头是万不得已之策,同样是为了保全自己。
后宫里细碎折磨人的手段多了去了。
南玉书从前躲过了。
可现如今她的地位低,不一定能够躲得过去。
但若是苏月兮在魏玄祁面前表示要护着她。
那么南玉书之后若是受到任何伤害,大可以诬赖在苏月兮身上。
如此,苏月兮便同她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但凡苏月兮敢寻人折磨她,南玉书就敢鱼死网破。
不就是玩命吗?谁怕谁!
她眼底闪过几分狠辣,随之又恢复如常。
御书房,里看到进来的赵合德,魏玄祁连头都不曾抬起。
“说吧,外头是谁要求见?”
他自然听到了外头的动静,否则赵合德也是不敢直接进来打扰的。
毕竟那动静就是演给魏玄祁听的。
赵合德弯着腰,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陛下,南姑娘在外头求见。”
他不曾说明缘由,反倒是让魏玄祁一愣。
魏玄祁将手里的笔放下之后,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苏月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