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太后是以魏玄祁选秀作为调换条件的。
来来回回总是绕不过选秀这两个字。
魏玄祁面色一冷,目光从下方跪着的臣子身上一一划过。
“如今江南的水患尚未解决,就连北方的蛮夷依旧在进犯。可你们满脑子只有朕的后宫那一亩三分地!”
说到最后他声音严肃,面上更是染着愤怒。
平日不声不色,不显情绪之人,如今骤然发火,也让下头的人狠狠一惊。
“还请陛下息怒。”
礼部尚书跪在前头叫苦不迭。
他也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答应了太后的事情若是做不到,改日里他的女儿指不定就要被婚配一个什么样的人家了。
“陛下,江南水患,北方蛮夷固然重要。但陛下绵延后嗣之事同样重要。”
礼部尚书不怕死的抬起头,直视着魏玄祁的眸子。
“陛下,如今江山后继无人。便是天下百姓纵然愿意臣服陛下的英明神武,可心中总归是惶恐不安,生怕哪日天下大乱。北方现在有北伯侯守着,总归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说到这里,礼部尚书微微停顿。
“至于江南水患的事情,如今也在逐步解决。假以时日,江南必定能够太平安宁。”
他这一番番话说下来,也有不少臣子认同的微微颔首。
江南水患和北方蛮夷算是朝廷的心腹之患。
但相比于魏玄祁膝下没有继承人更是不值一提。
他们盯着的可不是魏玄祁的后宫。
这些人盯着的是魏玄祁屁股下的那一把椅子。
那一把椅子代表的是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
谁坐在那一把椅子上,谁就是号令天下的君主。
他们自认没有胆量谋反,更不想谋反。
但通过正大光明的手段坐上这把椅子的途径,只有魏玄祁的子嗣。
若是未来君主是从他们某家所出,必然能够让家族一步登天,百年兴盛不衰。
魏玄祁深知这些人心底的谋划,因此更不愿意选秀。
由着他们把人塞进来吗?
这些人满脑子只有他现在坐着的位置,哪里还有天下百姓?
“江南水患一日不平,北方蛮夷一日不除,朕绝不选秀。”
魏玄祁声音铿锵有力,一双眸子尽显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