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如让奴婢试试吧。”
南玉书硬是挤开了众人的包围圈,凑上前来对着魏玄祁低声询问。
她今日本不该是守在后头的,可又怕魏玄祁随时叫茶,这才专程等着。
前朝动静那么大,南玉书不可能没有听见。
因此在她进来之前,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甚至就连魏玄祁珍藏起来的一罐酒,都被她顺手装进了酒囊里。
“这可不是你开玩笑的地方。”
魏玄祁听到她的声音,眸色一冷。
现在李大人还躺在这里,生死不知。
可偏偏南玉书却在此时闯了进来。
魏玄祁这一刻对她也有些抱怨。
“陛下,还请相信奴婢一次。若是今日李大人性命不保,那奴婢也愿意以死谢罪。”
南玉书这一番话说出来,魏玄祁也不由得沉默。
事已至此,他似乎已经不能再否定了。
南玉书愿意以性命相保,他不能再将事情拖延下去。
现在李大人情况危急。
可赵合德还没有赶回来。
魏玄祁便知道,太医来还得一会。
现在他别无选择,只能相信南玉书。
“你真的可以吗?”
可在让开位置的那一瞬间,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担忧。
南玉书今日实在是太冒失了。
虽说能够把李大人的命救回来是大功一件。
可若是他今日出了什么事情,所有的事情都得南玉书背锅。
这一刻魏玄祁都不由得为她捏了把汗。
可面对他的询问,南玉书脸上只是露出几分苦笑,摇了摇头。
“陛下放心吧,奴婢可以的。”
说完,她熟练地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一方干净的手帕。
同时又将来大殿前刻意带上的酒拿了出来,直接倒在了李大人额头的伤口上。
纵然现在李大人已经没有了意识,可这突如其来的一番疼痛还是刺激的,他整个人都**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