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南屿川的识趣,魏玄祁是满意的。
因此,他对南玉书更加厚爱。
可太多的厚爱也会引来别人的嫉妒。
——一切的美好在那一次事情后截然而止。
再说回今日,随着南屿川将自己的前朝往事翻出,众人沉默了下来。
半晌之后,魏玄祁坐在上方,冷眼瞧着下方的朝臣。
“除了南屿川,我朝中可还有何人得用?”
然而面对他的询问,这一次却没有任何人站出来了。
若是先前他们对礼部尚书的位置还有心思,那现在就彻底歇了这份心。
南屿川曾经做的那些事情,每一件都是可以青史留名的。
就算有人觊觎礼部尚书的位置带来的便利,可也没有一人敢同南屿川竞争。
更重要的是,他们争不过。
魏玄祁见下方众人无言着,沉默了半晌,这才下旨。
“南屿川擢升礼部尚书,掌礼部诸事。”
他一声令下,南屿川的身份再次炙手可热起来。
将一些琐碎事情处理之后,一声下朝,魏玄祁大步离开。
回到御书房,魏玄祁看着桌子上堆积成小山的奏章,眼中带着些不痛快。
从前因为南玉书的事情,他迁怒了南屿川,故而寻了个借口将他贬谪。
今日这人却又冒了出来。
如果说他不开心,倒也并非如此。
只是朝堂之上竟没有一个人能同他过往的事迹做比较,实在是让他不痛快。
也就是在这时,南玉书端着茶盏走了进来。
他斜眼眯了南玉书一眼,又对她视而不见。
好在南玉书没有僭越的心思,只是恭敬的将茶盏放下,在一旁研墨。
“你们姊弟二人今日倒是出乎朕的意料。”
过了半晌,魏玄祁放下了批阅的朱笔,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儿,扭头看向南玉书。
而听到他的声音,南玉书更是直接跪了下去。
“陛下,今日都是奴婢擅作主张,还请陛下责罚。”
说着,她微微闭上眼睛,就连身子都略有些颤抖。
魏玄祁冷哼一声,“今日你可是朕的救命恩人,朕哪里敢责罚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