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奴婢绝对不会肖想不该想的。”
南玉书唇角溢出几分苦笑,扭头下了床,自顾自的穿上了散落在地上的衣衫。
看着她这模样,魏玄祁心头不是滋味。
“陛下,奴婢告退。”
南玉书对着他行了一礼,扭头一瘸一拐的离开。
方才魏玄祁的动作太大了些,挣得她现在撕裂般的疼痛。
可这一切都不足以为外人道。
从前魏玄祁怜香惜玉,南玉书可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如今他们二人之间早就隔了一道过不去的天堑,如此,就更没有提起的必要。
“你便这般嫌弃朕吗?”
魏玄祁看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眼里是化不开的悲伤。
作为君王,若是他愿意找别的嫔妃侍寝,那自然有人漏夜前来。
只是,他的心里眼里都只能容得下南玉书。
若非如此,也不会特意让赵合德去把南玉书请来。
可偏偏南玉书不识抬举,一副对他厌恶至极的模样。
魏玄祁哪能不伤心呢?
他抬眸看着头上的床板,怔愣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南玉书拖着疲倦的身子回了屋子。
此时天色尚晚,并没有任何人醒着。
她独自去烧了许多热水,又费力的把浴桶搬进屋子内,她才坐了进去。
被温热的水紧紧包围着,南玉书先前紧绷着的心总算是放松下来一些。
她今夜自然察觉到了魏玄祁的不对劲。
可当他把南玉书作为当做发泄的物什时,她的心里已经冷了。
之前南玉书对魏玄祁有些算计,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和家族过的好一些。
可如今她却疲倦了。
若是可以,她恨不得现在就离魏玄祁越远越好。
日后此生不复相见也罢。
可理智告诉南玉书,她这样是不现实的。
南家当初被她连累,从而做了好几年的冷板凳。
如今好不容易情况略好一些。
哪怕是为了南屿川,她也得撑着。
可她好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