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带着些愤怒,“陛下,朝堂之上可用的大人如此多,小南大人尚且年轻,哪里能够担任如此大任?”
听着她这一番话,魏玄祁就知道南玉书就是为他点了南屿川去江南而不闻。
他沉默一瞬,试图解释。
“这并非是朕的意思,这是他自个儿求的。”
听到这话,南玉书哑然无声。
她当然知道魏玄祁所言属实。
毕竟,在魏玄祁上朝的时候,南玉书也得一直在后头候着,时不时的添茶奉水。
可即便是亲耳听到,她心里总归还是有些难过。
人是趋利避害。
若非是为了她,南屿川又何必如此冒险行事?
疫情究竟有多可怕,南屿川并非没有经历过,自然是心中有数的。
可能够让南玉书想出来,他主动前往的理由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为了她。
明明这些年是她连累了南家,连累了南屿川。
可南屿川却没有一点儿计较的意思,只一个劲儿的希望她能够更好一些,南玉书心里哪能过意的去。
“陛下……”
见南玉书似乎还有说什么的意思,魏玄祁眉头微微皱了皱。
“如今圣旨已下,无需多言。”
说罢,魏玄祁扭头离开。
他怕自己在看着南玉书那样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总会忍不住心软,改变自己的旨意。
但是,莫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如今他坐在君王的位置上,自然是天子一诺九鼎,绝无反悔的可能。
他也不可能为了南玉书而打自己的脸。
看着魏玄祁离开的背影,南玉书有些颓然。
她怎么努力,终究还是改变不了现状吗?
恰在这时,后头传来了一道声音。
“姊姊。”
“姊姊。”
见南玉书没有回头,身后的人又试探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