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也真正戳中了魏玄祁的心窝。
此时魏玄祁也是这样的念头。
只是口谕已下,自然不好轻易更改。
“便让她在佛堂里抄写经书十卷,抄写完之后送来给朕过目。”
说完他继续批阅奏章,只是偶尔的停顿,还是能看得出来些心不在焉。
赵合德在一旁伺候着,紧闭着嘴一句多余的都不说。
看在曾经南玉书对他好的份儿上,赵合德愿意替她出声辩解一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他自然不能将自己栽进去。
不过魏玄祁都已经心软了,自然也不需要他再多言。
等南玉书将那十卷佛经抄完,已是三日之后。
这三日里,京城能够收集到的粮食以及药材全部都已经装备好,随着南屿川去江南的队伍一同离开。
南玉书没能够亲自送一送他,倒也略有些遗憾。
当她再一次洗漱好站在魏玄祁面前时,南玉书垂着眸子,态度越发恭敬。
“你可知错?”
魏玄祁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就要南玉书承认那莫须有的罪名。
南玉书的头深深触地,“若是陛下以为奴婢错了,那奴婢便是罪大恶极。”
她这番话实在说得嘲讽,就连魏玄祁脸上的表情一瞬间都僵住了。
“你这是在怪朕错怪了你?”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中带着些许威胁。
似乎南玉书敢于承认,下一刻等待她的就是不太好的结果。
可这一次她却当面顶撞。
“奴婢自然是不敢的,陛下乃是天子,天子一言九鼎,自然是说什么是什么。”
看着她唇角的那一抹冷笑,魏玄祁神色一冷。
“就连你一个罪奴之身,如今也敢顶撞朕了。看样子,还是朕对你太好了些。”
不等南玉书开口说话,他便叫来了赵合德。
“罪奴南氏以下犯上,赏她入慎刑司,赐针刑。”
针刑乃是惩罚女子的一种惯用手段,便是用那细细的银针烧得火红,随后刺进女子的十指尖儿里。
十指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