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言甚是。”
可她这一番模样却让魏玄祁心头泛起了些心软。
“罢了,若你有心,便只管按照自个儿的意思去准备,只是朕可不保证会收。”
魏玄祁话音方才落下,就见南玉书露出一副惊喜交加的神情。
“陛下一言九鼎,可万不能骗奴婢。”
她声音刻意放软放柔,就连神情亦是如此。
瞧着她这一番模样,魏玄祁心头划过淡淡的欢喜。
方才那一瞬间,他们二人的相处仿佛回到了当年。
“天子一言九鼎,朕又何须骗你?”
“多谢陛下。”
南玉书唇角勾着怎么也压不下来,就在之后研墨的时候都不时偷笑一声,引得魏玄祁侧目。
见她只是如此,便以满足欢喜。
魏玄祁的笑容也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她可当真是好满足。
可在认知到这一点之后,魏玄祁的眸子却又沉了几分。
从前他不曾怀疑南玉书,便是因为她的好满足。
南玉书心思纯净,平日即便是与后宫嫔妃有所争执,也不过是为了自保。
且她聪慧过人,魏玄祁才会对她另眼相看。
否则只凭着当时南屿川的功劳,可不足以让南玉书博得帝王独宠。
魏玄祁对她是喜欢的。
也不知究竟她是什么时候变得像苏月兮口中说的那般唯利是图。
先前南玉书所表现出来的样子,与他曾经最爱南玉书的时候别无二致。
同样清澈的眼神,实在是让魏玄祁生不起来怀疑的心思。
可既然不怀疑南玉书,那就该轮到苏月兮了。
二人各怀心思,只是面上仍然处在一处,毫无波澜。
入了夜,南玉书方才回了屋子,就见一道身着黑袍的人影站在她的房间里。
“皇后娘娘?”
南玉书有些不太确定的喊了一声。
先前皇后去慎刑司见她的时候便是这样一副装扮。
虽然她如今不曾看清楚这黑袍人的正脸,但是背影却与皇后像了有九成。
见她一口道出来了自己的身份,皇后扭头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