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魏玄祁挑了挑眉,眉目间染上了几分好奇。
“此话从何说起?”
“陛下,都是臣妾身边的丫鬟自作主张,担心臣妾无宠,这才给陛下下了药。还请陛下治罪!”
南玉嫣敛眸,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楚楚可怜的姿态好不惹人心疼。
魏玄祁却冷下了脸,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些冷意。
他猛地拍向御案,墨汁溅出几滴在明黄奏章上。
“下药?”
他声音沉如寒潭,“宫中禁药管控森严,一个宫女怎有这般本事?”
南玉嫣身子一颤,哭声更细。
“臣妾也是方才察觉异样,追问之下才知……那药是她托宫外同乡所购,臣妾竟一无所知啊!”
她伏在地上,肩膀不住发抖,余光却悄悄瞥向魏玄祁的神色。
“叫她进来。”
好在魏玄祁并没有要追究南玉嫣的意思,而是吩咐赵合德将山竹带了进来。
“你就是那个大胆的宫女?”
魏玄祁声音平静,面无表情。
“……是。”
山竹身子颤抖着,沉默半晌,这才将罪名应了下来。
“很好,赵合德,将她送去地牢。”
对于一个不起眼的宫女,魏玄祁连审讯的心思都没有,摆了摆手就差使赵合德将山竹送去地牢。
山竹被人拖了下去,赵合德也随之退下。
御书房里,只留下了南玉嫣和魏玄祁。
“此事你是何时知道的?”
魏玄祁看向南玉嫣的目光里带着探究。
南玉嫣抬眸对上他的眼睛,露出苦笑。
“陛下,若臣妾说是昨夜才得知的呢?山竹本以为事情的真相会就此掩埋,却不想姊姊被放了回来。她担心有朝一日事情败露,会落个五马分尸的下场,这才哭着寻到臣妾,说出真相。”
南玉嫣说着,泪珠子流淌而下,多了些梨花带雨的美感。
“陛下,昨夜臣妾在得知此事后,也是万般心惊悔恨,还请陛下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