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么坦**,孟黎的疑虑消散不少,但她还是想亲眼看看检查结果。
但她脑海里又浮现出另一个问题,就算检查结果出来,显示孟瑜没怀孕,可不代表薄慕琛跟她没有发生关系。
当然,她并不是要求薄慕琛二十几年来都守身如玉,至少在他对自己表明心意后的几个月,不能跟孟瑜或者别的女人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
只是,这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整张脸都纠结的皱了起来。
薄慕琛见她这样,又追问了句:“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要问?你尽管问,我一定如实告知,绝不欺骗你!”
孟黎纠结半晌,还是不好意思开口,有些羞恼地起身:“没、没有了,我要出去了。”
可她没走几步,就被薄慕琛攥住手腕,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黎黎,既然我们都决定把话说开了,你所担心的事情我都一一解释了,我希望你也能对我坦诚一点。”
上次他就是自以为把话说开了,解释清楚了,可没想到孟黎心里还是有疙瘩,所以才会胡思乱想,一直躲避他。
好不容易,孟黎愿意好好跟他聊聊,不把话说开说透,等她回去怕是又会胡乱猜测。
他绝不能就这么把人放走。
孟黎被攥住手腕,想挣脱,却敌不过薄慕琛的力气,最后,她只能羞恼地回头,破罐子破摔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疑问。
薄慕琛听完后,也愣住了。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又气又无奈地将孟黎扯进怀中,颇有些咬牙切齿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个色中饿鬼不成?我压根就不喜欢孟瑜,要不是几年前不小心被下药,我跟孟瑜也绝不会有孩子。”
从那以后,每一个接近薄慕琛的异性,他都会严密防备,绝不给对方算计自己的机会。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他除了酒店的那一次意外后,便没再碰过别的女人,一来是工作实在繁忙,他没空想那些有的没得,二来,就是这么多年带来他都没遇到心动的人,所以干脆就一直单着。
就算有需求,也宁愿自己解决。
突然被薄慕琛扯入怀中,孟黎脸都红透了,可她想着都开口了,干脆就问个清楚。
“所、所以,你、你跟她到底……”
“没有!我没有碰过她,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薄慕琛气得低头咬了口她的指尖,孟黎吃痛,立刻缩回了手,抬头恼怒地瞪他。
可她这副满脸羞红的模样,就算是真的生气瞪人,也像是在调情。
薄慕琛揽在她腰间的手也不自觉收紧了几分,灼热的视线落在她唇上,忍不住越靠越近。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碰到一起时,孟黎回过神来,猛地偏过头去,既害羞又倔强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薄慕琛都气笑了,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下:“你呀!不摆出点证据证明我的清白,你心里肯定把我想成了不检点的男人!”
孟黎捂着被捏疼的脸,想反驳,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确实觉得,以薄慕琛的身份和地位,当然不会少红颜知己。
所以只默默站在原地,等着看薄慕琛该如何自证清白。
很快,薄慕琛让助理和秘书,把自己这么多年的行程记录,包括出差、应酬,甚至是一边上学一边打理薄氏事务的过往发了过来。
文件尽管经过压缩,也还是有几个G的内存,光是接收都花了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