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检查发现,孟黎身上没有外伤,发生干呕也是心理原因造成的,方婧看到孟黎现在糟糕的状态,心情也变得异常凝重,但她现在的状况不适合接受心理治疗,方婧只能暂时对她进行催眠,好歹让孟黎先睡个好觉。
另一边,孟建国联系不上孟黎,没法弄到足够的资金,支付外面那些工人的工资。
他们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打砸门窗和玻璃了,孟家的保镖出面驱赶,但因为对方人数众多,保镖也不敢硬碰硬,只能守在大门口,不让那些工人往里闯。
但那些工人情绪激动,虽然没有拿棍棒刀具等武器,可他们有好几十号人,个个都是干体力活的,身强体壮,真硬碰硬,孟家的几个保镖就算受过专业训练,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于是,保镖们只能喊话震慑,同时让小区物业支援人手,把这些人赶出去。
但小区物业聘请的保安也只是普通人,还不如孟家保镖受过专业训练呢,保安们看到乌泱泱一大群人,哪敢惹事,只装模作样喊了几句话,就退到了一边。
而工人们见孟建国一直不露面,情绪激动下,直接抄起地上的石头往屋里砸,不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工人们不断高喊:“姓孟的,你个龟孙!给老子出来,白纸黑字签了合同,说好隔一段时间付一部分工资,可这都到约定的日期了,你却当起了缩头乌龟,一分钱不发!坑我们普通老百姓的血汗钱,你还算个男人吗?”
“姓孟的,滚出来!还我们的血汗钱!”
“再不给个准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孟家别墅里仍旧静悄悄的,那些工人的话,孟建国一家子都听得一清二楚,可他们手上没钱,哪里敢应声?
孟瑜和林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他们不敢开灯,生怕外面的工人知道他们在家,会不管不顾地闯进来抢东西。
孟瑜张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这种阵仗,惊惧地看向孟建国:“爸,孟黎那个小贱人还是不接电话吗?我早说她是个灾星,当初你就不该让她回家,更不该让她进公司!”
“现在把咱们一家害得这么惨,她自己倒是躲起来,万事不管了!明明慕琛哥那么听她的,她只要说几句话就能帮咱们渡过难关,可她就是不愿意,就是要看我们一家落魄!”
孟建国既愤怒又害怕,他手里是真没钱了,那些人要是冲进来,怕是少不了一顿打。
听到大女儿略带埋怨的话,他一腔怒火直接发泄在了孟瑜身上,怒斥道:“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不争气,笼络不住薄慕琛,我们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吗?”
孟瑜没想到孟建国不去怪孟黎,反倒回过头来指责她,心里顿时不平衡了,一时没忍住回怼了句:“爸,你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孟黎那个贱人,她非要横插一脚抢走慕琛哥和小柚子,又不是我不想帮忙?你这么护着她,不也没见她接你电话吗?”
本就暴躁、盛怒到了极点孟建国,听到孟瑜还敢挖苦他,抬手便打了孟瑜一耳光:“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孟瑜捂着被打疼的脸,低声啜泣,林兰只好出来打圆场:“好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找不到孟黎,那就打电话给别的股东,他们也是孟氏的一份子,孟氏现在正是危急时刻,必须得让他们凑钱渡过难关。”
然而,林兰也被孟建国好一顿呵斥:“你以为我没找他们吗?可那帮孙子一个个都不知道躲哪儿去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林兰声音发颤:“老、老孟,既然他们躲起来了,要不、要不咱们也跑吧!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可孟建国哪里舍得自己打下的基业,要是他也跑了,公司就真完了,他正要斥责林兰,外面却陡然传来一阵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