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出来了。
“君先生,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君老爷子看一眼她的穿着,立马收回视线。
非礼勿视。
君卿北都要呕血了,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这么穿,很容易春光乍泄吗?
问题是他都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不同尺寸的衣服了啊!
大姐你到底为什么不穿个正好的啊?!
“没有。”君卿北忍住呕血的冲动,“你回客房休息就可以。”
换言之,不要在他眼前晃就行。
阮月纠结一下,“可是我不想在这里白吃白住。”
君卿北不想跟她纠缠,“那你随便找点事做。”
总之不要过来一直缠着他就行。
“好呀!”
阮月一下子有了精神,“那我去帮忙打扫了!”
她的脸上,带着饱满的笑意。
书里不都这么写的吗。
落魄小女仆,寄住在总裁大人家,凭自己的勤劳智慧,赢得了上上下下的喜欢。
她也一定可以的!
两分钟后。
“啪!”
一声脆响。
君卿北心脏一提,从窗口看了进去。
就见阮月抱着一只已经碎了的瓷瓶,吐着舌头,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太不小心了!”
君老爷子也探头过来。
他眼角抽搐了一下。
“这个北宋瓷瓶好像是我的。”
君卿北心塞,“我保证赔你个更好的。”
十分钟后。
阮月在客房,吃着甜品,心里又美又愧疚。
君先生真是好人,收留了她不说,还舍不得让她劳动。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君先生了呢。
入夜。
君卿北在书房,看着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