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韵气得一甩手机。
唐父唐母又打电话过来问许森彦贪污跑路的事情,唐韵已经被问得十分不耐烦的直接关机了。
“叩叩!”
公寓大门一响,唐韵浑身一震,吓得小脸花容失色,下意识的就想跳窗户跑,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无时无刻都在担心警方会发现许森彦已死的事,上门来抓起来。
“叩叩,唐韵你在家吗?”
林敬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唐韵整个人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快步跑到门口打开房门直接扑进了林敬业的怀中。
“敬业,还好是你,你不在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提心吊胆,对了,桥墩大桥地基封上了吗?”唐韵焦急询问。
林敬业看着心上人小鸟依人如此依赖自己,高兴的微扬起下巴。
“当然了,我出马还能搞不定事情吗?就是那个水泥搅拌车的司机傻不拉几的,否则早就把事情办好了。”林敬业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轻轻扶着她的肩膀低头深情的凝视着唐韵:“唐韵,桥墩已经倒灌好水泥,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安安稳稳的和我在一起,再也不用担心其他的了。”
只要没人发现许森彦的尸体,唐韵就是安全的,那防洪坝大桥建成以后怎么也能使用个好几十年以上。
唐韵整个人又扑进林敬业怀中,这一刻忽然觉得找林敬业来善后是对的,只有绝对的舔狗才会义无反顾的帮她善后。
不知道是这几天精神太紧绷,还是一直被人烦,唐韵忽然觉得有林敬业这样的人在身边也挺好的。
“好,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解决好,敬业,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会用下半辈子回报你的!”
林敬业听得心花怒放,拥着唐韵就往屋子里走,抬脚顺带着关上了屋门。
唐韵总感觉林敬业身上泛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令人作呕。
“你身上全是汗,臭死了,快去洗澡!”
林敬业低头一嗅,还真是有点臭。
“工地上臭气熏天的,可能是沾染上了,我这就去洗白白,你等我呦!”
唐韵敷衍完林敬业后,坐在沙发上又在琢磨着怎么应付警方。
根据婆婆所说,这几天估摸着警方就要找上门查银行流水的问题,这也是个大。麻烦,毕竟自己卡里还有一部分钱来历不明。
……
翌日,天刚蒙蒙亮。
李惠玲家的大门被人拍的砰砰作响。
李母打着哈欠要去开门,一边问道:“谁啊?”
来人没吭声,用力捶打着大门,似乎还带有一股怨气。
李母有些不悦的拿下门闩,一打开门就看见怒气冲天的一张脸,赤红着双眸欲要吃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