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福婶子也这么暗示过她,但她当时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只把福婶子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陈文芳明白福婶子说什么,却依旧揣着明白装糊涂。
陈文芳一脸茫然,“婶子,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福婶子一脸难为,想说又不敢说。
这时,王家一行人出现在巷子口。
秦香莲和王丽芳一左一右扶着李招娣,三人看见陈文芳,眼里齐齐迸发出算计的光芒。
李招娣扯开嗓子大吼:“贱蹄子,你把老娘气进医院,还不赶紧过来背老娘回家。”
王丽芳狐假虎威,“我哥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回来,毁了亲儿子婚事,把婆婆气进医院,也不知道买点儿东西去医院看看,呸,活该儿女都跟你不亲。”
“文芳,干娘在医院可受了不少苦,大夫说有脑溢血的风险,这都是因为你。”
秦香莲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把李招娣晕倒的责任怪罪到了陈文芳身上。
王晓云瞪着陈文芳,一脸埋怨。
“你到底怎么回事,家里因为你乱成这样,你居然还有闲心跟这帮八婆闲聊,你不会连饭都没给我们做吧?”
陈文芳冷漠的看着王家众人,表情淡漠。
王伟山见陈文芳不吭声,想到自己跑前跑后忙活了一天都是因为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滚回家做饭。”
王伟山眼神冰冷的看着陈文芳,嫌弃之色溢于言表,态度像是对待街边的阿猫阿狗,总之就是不把陈文芳当个人。
陈文芳自然不能惯着他们。
只是不等她发威,刘春花先开腔了。
“你们一家人也没谁缺胳膊少腿啊,咋就指着文芳做饭呢?”
“怎的,要是没了文芳,你们一家人都要饿死了呗?”
“既然文芳这么重要,那你们这是啥态度,她是个人,是爹生娘养的人,不是路边石头里蹦出来的,你们王家凭什么这么糟践人。”
李招娣眯了眯眼,撒开王丽芳和秦香莲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双手叉腰站定。
“她陈文芳嫁进我们王家,生就是我们王家的人,死就是我们王家的鬼。”
“我们王家怎么对她跟你有啥关系啊?你有这闲心操心别人的家事,怎么不管管你自家的事儿?”
“你男人被你克死,你儿子被你克的半身不遂,你儿媳妇带着你孙子回娘家,一住就是十多年年,你这么闲管别人的家事,咋不去找你儿媳妇呢?你就不怕你孙子改跟别人的姓?”
福婶子脸色一冷,“李招娣,你过分了。”
其他婶子也面色不善的盯着李招娣。
李招娣浑然不在意,一脸打了胜仗的得意劲儿,头高高昂起。
“我这算哪门子的过分,谁让她贱得慌非要多管闲事,自家一裤裆的屎都没擦干净呢,成天管这个管那个,活该她命不好。”
陈文芳担忧的看了眼刘春花。
刘春花脸色白的跟纸一样,向来挺直的腰杆儿弯了下去,精气神都散了,颓象尽显。
陈文芳内疚不已,春花婶儿都是为了她才被李招娣当众戳痛处。
她要是不狠狠的教训李招娣一通,让春花婶出口恶气,她都对不起春花婶对她的好!
陈文芳刚要张口,又被一旁的福婶子给抢了先。
“李招娣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你不当人,你当众戳春花痛处,你信不信老娘把你们家的恶心事也捅出去。”
李招娣神情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