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文芳头一次不怕他威胁。
上学的时候,陈文芳担心他不好好读书,总是跟在屁股后边劝他。
他以此威胁,逼着陈文芳妥协,得了不少好处。
可现在,这招怎么不好使了?
王立邦不信邪,又威胁道:“你可想好了,我要是真的签了字,以后就没人给你养老了。”
陈文芳嘴角一扯,轻蔑笑道:“指望你这个白眼狼养老,我还不如靠我自己。”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王立邦拿起笔,梗着脖子道:“我的名字一旦签上去,我和你就可就真断绝母子关系了。”
“签,你不签就不是男人!”
王立邦哪儿能受得了这种刺激,当即提笔在上头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好名字,王立邦将信纸扔回到陈文芳身上。
“从今天开始,我王立邦就当没你这个妈了。”
“求之不得。”
陈文芳说完,妥帖收好信纸,转过身回了屋。
留下几人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李招娣愣神许久,“这,立邦啊,你这断绝了母子关系,陈文芳这个贱人更不可能跟你去赵家道歉了,晓梅那儿怎么办啊?”
秦香莲意识到这是自己表现的时候,连忙站出来道:“干娘,你不用担心,晓梅跟我关系不错,我这两天去劝劝就好了。”
王立邦附和,“就是,反正陈文芳那个女人也不是我亲妈,母子关系断就断了,以后我只给我的亲妈养老,只对我的亲妈好。”
听见王立邦这番话,秦香莲眼眶一红。
“立邦,我一定好好劝晓梅,不管晓梅到时候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王立邦看着秦香莲,张嘴无声的说了句,“谢谢妈。”
秦香莲心里一酸,眼泪啪嗒掉落。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的孩子,却不能光明正大的喊她一声妈。
王伟山心疼的将秦香莲抱在怀里许诺,“别哭了,我答应你,我会给你个名分,让你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身边。”
秦香莲点点头,“山哥,我相信你,我们一家人一定会所愿皆成。”
门后。
陈文芳听见秦香莲的对话,不由泛起冷笑。
所愿皆成?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