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三人帮忙,赵家母子俩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把东西给出来。
陈文芳刚要开口,男人便带着两个下属离开了。
她只看到了男人的背影,三人的身影就在街道上消失了。
不知怎的,陈文芳脑海中回想起了刚才被男人护着时的情形。
男人身上有她很熟悉的味道,像是一位故人。
想到过去,陈文芳苦笑了下,甩掉脑海中莫须有的念头,抖擞起精神。
缝纫机、收音机,还有手表她留着也没用,待会儿得找个地方卖掉。
围观的人群见赵家吃了瘪,看了会儿戏就各自散开了。
六子留下没走,他怕陈文芳待会儿还能有用的上他的地方好继续跑腿儿,要不这一块钱他拿的有些亏心。
赵家母子俩依依不舍的看着陈文芳把东西搬走,正在这时,赵晓梅回来了。
只是与走之前的意气风发相比,此刻的赵晓梅满脸不忿。
显然是没把救兵秦香莲请过来,不仅如此,似乎还受了气。
赵母急切的凑过去询问情况,赵晓梅憋了一肚子的火,瞬间炸开了。
“别提了,我连人都没见着,当初答应我的时候说的好好的,现在出了事就不管我了。”
“什么?你连人都没见着?那现在可咋整!钱和东西都给出去了。”
“啥?!”赵晓梅震惊的瞪大眼,瞥见陈文芳身前的板车上装着的东西,登时急了。
“不是,你们傻啊,把东西给她干啥啊?”
赵大友咬着牙睨了眼赵晓梅,“不给能行么?她都把公安叫来了,要是不给,你大哥我就得去蹲一个月笆篱子。”
“有,有这么严重?”
赵晓梅傻眼了。
赵母抱着赵晓梅哭嚎,“完了,这下全完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人没了,钱没了,东西也没了,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我还指着这些东西给你两个哥哥娶媳妇儿呢,这下好了,我拿啥娶啊。”
“赵晓梅,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说你好端端的做什么妖,你要顺顺利利嫁进王家,还至于惹出来这些事儿么。”
被母亲和哥哥连番斥责,赵晓梅又委屈又难过。
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她只是想讨好秦香莲这个真婆婆,谁知道一向逆来顺受的陈文芳会大闹啊。
陈文芳看着赵家三人愁眉苦脸,互相怨怼,勾唇笑了声,看向赵晓梅。
“其实你我之间本不必闹到这种地步。”
赵晓梅愣了愣,“你什么意思?”
“我一开始确实嫌弃你是乡下人,出身不好,可我知道立邦喜欢你,为了立邦,我接受了你们家提出的所有条件和要求,如果没有昨天那一出,我们现在已经成了一家人,三转一响和彩礼不用退,你两个哥哥过不久就能用这些东西娶上媳妇儿,你会成为你们家的大功臣。”
赵晓梅眼神中的迷茫和疑惑逐渐消失。
陈文芳话中有话,但她听懂了。
“我不知道秦香莲向你许诺了什么,但我才是王立邦名义上的亲妈,你千不该万不该听一个外人的,断了自己的后路和姻缘。”
“我……我不知道。”
赵晓梅声音颤抖,经陈文芳提醒,她才猛然醒悟过来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就算知道了王家的秘密,她也不该表现的这么明显,起码不能在未过门前就得罪了‘婆婆’啊。
赵晓梅现在就是一整个后悔。
陈文芳好心提醒,“你该庆幸,立邦的心被你拴住了,他爱你,你提出的要求他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满足,至于秦香莲,她坑了你,你甘心咽下这口气?”
赵晓梅神色复杂的看着陈文芳,“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