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山面目狰狞,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
“我要是不好过,你也别好过,咱俩一起死,到了底下也做一对苦命鸳鸯。”
秦香莲惊恐的大叫,身子蠕动着拼命的挣扎。
可她的手脚都被绳子绑住,她连推开王伟山的能力都没有。
鼻腔间的呼吸越来越稀薄,秦香莲感觉眼前一阵阵模糊。
生死攸关之际,她勉强吐出几个字。
“咳咳,放,放了我,我把我剩下的钱都给你。”
王伟山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双手依旧抓在秦香莲的脖颈上,一脸狐疑的问。
“贱女人,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就知道养老钱在你这儿。”
秦香莲猛的咳嗽了好几声,贪婪的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等到胃腔的窒息感消失,她才缓缓开口。
“我要给你的不是养老钱,是我仅剩不多的私房钱。”
“你给我解绑,我去给你找钱。”
王伟山警惕的打量着秦香莲,料定她不敢反抗自己才用剪刀割开绳子。
得到自由,秦香莲揉了一下酸疼的手腕,脚腕,在王伟山的催促下去了隔壁的杂物间。
她仅剩的私房钱藏在杂物间的墙缝里,用剪刀把松动的砖头撬下来,掏出里头的粉色手帕。
她刚把手帕拿到手上,王伟山就一把抢了过去。
“有救了,有了这些钱我就不用坐牢了。”
王伟山激动的打开手帕。
里头露出一小捆钱。
他将钱一张张的铺平整,捏着手指头数了好几遍都不敢相信这就是全部的钱。
“养老金真不在你这儿?这些是你自己的私房钱。”
秦香莲苦着脸点点头,“山哥,我真的没有骗你,你放过我吧,我的所有积蓄都在这儿了。”
王伟山阴狠的眯起眼,“就你这几百块根本不够老子交赔偿金。”
“可我已经尽力了呀。”秦香莲快要哭了。
“养老金不在你这儿,赵家也没有,难道是在陈文芳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