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有福知道这件事么?”
苏秀芹点了点头,“知道。”
沈秀萍的心脏传来一阵阵钝痛,好像心脏被一只大手用力攥住来回撕扯一样,疼的她浑身直流冷汗。
苏秀芹见势不对,赶紧扶住沈秀萍。
沈秀萍靠在苏秀芹身上,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知道他和我结婚是为了利益,我不奢求他能爱我,可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剥夺我当母亲的资格!”
“因为生不出孩子,我这些年被逼着喝了多少汤药,挨了多少毒打,他什么都知道,却从来没替我说过一句话。”
“我好恨,我好恨啊!”
沈沈秀萍的双眼被眼泪糊住,她的心里涌起滔天的恨意。
此刻,她恨不得转身回去拿刀亲亲手将蔡婆子千刀万剐。
这么多年的苦难竟是来自身边人!
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沈爱萍任由自己放声大哭,哪怕周围路过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也没有丝毫停止。
苏秀芹心疼的紧紧拥住她,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头,希望能给她一丝力量。
半晌,沈秀萍终于哭够了。
她眼眶通红的看着苏秀芹道:“你来找我,不光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吧,你还想做什么。”
苏秀芹坦诚道:“我想让蔡有福和蔡婆子失去他们所拥有的一切。”
“这有点难。”沈爱萍皱了皱眉,“蔡有福能当上钢铁厂的副厂长不是靠运气,他这些年维护了不少人脉,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光凭我们恐怕撼动不了他。”
“我们确实没这个能力,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沈爱萍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苏秀芹勾唇笑道:“张立民之前跟我提过你,他羡慕蔡有福娶了一个有背景的老婆,据我所知,你们沈家和蔡有福算是互惠互利。
可蔡有福自以为拿捏了你们沈家,这些年对沈家的态度愈发轻视,这一点从她和蔡婆子对你的态度上就能看的出来。”
沈爱萍还是不明白苏秀芹的意思,疑惑道:“你能说的再直白一点吗?”
苏秀芹道:“钢铁厂的副厂长不是不可取代,沈家为什么不扶持自己的人去竞争这个职位呢?”
闻言,沈爱萍的呼吸粗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