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能帮夫人仔细提防着。
如今宝珠小姐回来了,夫人对她的态度,好像又回到从前一样了。
一定是宝珠小姐劝说了夫人,替她这个老婆子说了好话。
多亏宝珠小姐,亲生的嫡小姐,才是她们的亲主子。
这才是她们最该孝忠的人。
夫人就这么一个女儿!
刘嬷嬷打定主意就是豁出去这条老命,也要护宝珠小姐安全。
十几年前,弄丢过小小姐一次,这辈子她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小小姐了!
刘嬷嬷看顾宝珠的眼神多了几分慈爱和宠溺。
“吃什么呢这么香?”清朗的男声传来。
风尘仆仆的狂放青年,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拿着大包小包,推了院门进来。
顾宝珠看过去,只见那青年一身骑马便装,长得浓眉大眼颇为潇洒风流。
“野洲!你怎么回来了?”
楚氏满脸惊喜,去南方做生意的二儿子顾野洲。
他是京城有名的纨绔浪**子。
是不学无术的尚书府二公子。
是不走仕途,偏偏要学商贾做生意的异类。
顾野洲跟着楚氏姥姥家的二舅舅去南方做生意,把新奇的样式,苏州的织锦,最新样式首饰带来京城。
土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
堂堂尚书府的二公子,像个商人一样满身铜臭,一身钻营。
他狂放不羁,又生性外露,注定与仕途无望,更不会有京城贵女想要嫁给他。
楚氏看到二儿子,以前看到他只觉得纨绔浪**,不思进取。
跟她姥姥家人一样喜欢做买卖,搞的一身铜臭,没有大出息,有叛逆无状,根本指望不上。
如今看来不随顾寒远那个负心汉,就是个好的。
爱做买卖是随了姥家的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起码不穷。
不会惦记自己老婆的那点嫁妆。
不会软饭硬吃,不像个男人。
顾野洲看了眼周围,以往这个时候总是顾仙仙陪在楚氏身边。
他找不到顾仙仙,下意识问了一句
“仙仙妹妹呢?怎么不见她?我还跟她带了布匹丝绸首饰头面,答应她的上好的熏香也买了几十盒!”
“所以说你这礼物,一大半都是给顾仙仙准备的?”
楚氏心里一堵,头皮发麻,像是谁用剥了青杏的手狠狠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