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大哥做了十七年的兄弟,却第一次知道,原来他大哥竟然喜欢这一套!
早知道,他每次跟大哥说话,嘴上都先抹点蜜。
那得少挨多少揍啊!
江心月瞧着沮丧得都快哭出来的伍鹤卿,笑着向他伸出了小拇指。
“干什么?”伍鹤卿现在很伤心,伤心得都不想跟江心月说话。
“拉勾。”江心月说,“我给长兄做柳条环,二哥从此不再给我下毒。”
“谁反悔,谁是小狗。”
伍鹤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幼稚”,但还是伸手与江心月拉了勾。
江心月惊讶地发现,她这个二哥,体温似乎比普通人更冷上一点点。
不知道是他体质本就异于常人,还是跟他常年研究毒物有关。
“我说小猫儿……”
“我不叫小猫!我叫江、心、月!”
“好吧,小月儿猫……”
江心月:你是听不懂话吧?活该你挨揍!
编了大半天的柳树环,又被这两兄弟闹了一通,江心月只觉又累又倦,双臂酸疼得抬都抬不起来,估计要养上一两日才能好。
伍子隐给她的那个瓷瓶里装着治疗伤口的膏药,江心月真的没想到伍子隐看上去又冷漠又吓人,心还怪好的。
这瓶膏药不仅让江心月手上的伤口好得极快,就连她手上因为曾经冬日里给江百川和哥哥们洗衣裳而冻伤的创口,竟然也慢慢地在痊愈。
这伍家的三个兄弟,还都挺有趣的。
江心月心想。
香会很快就要到了。
这是江心月第一次以啸远侯府嫡女的身价参加香会,侯老夫人很是重视。
她使人给江心月新裁了几件衣裳,赏了她许多首饰,又让苏宛如带江心月云多挑几件时下新流行的首饰。
“小姑娘家家的,要花团锦族才好看。祖母给你的首饰成色倒是好的,但不是时下新兴的,恐让你们那些年轻人笑话了去。”
“让你娘带你去置办些新的,到时候多交几个闺中密友,日后好一块玩儿。”
侯老夫人乃武将世家出身,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鲜衣怒马,风口浪尖儿似的人物。
她希望江心月也能像自己年轻时候那样,恣意潇洒,才不妄青春年少。
江心月的心里感动不己。
苏宛如也正想借着这个机会,带江心月去瞧瞧威远侯给她的两间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