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别人的时候如此疯癫可怕,转头却又能这样和颜悦色吗?!
宣诚郡主瞠目结舌地看着满面温和神色的伍鹤卿,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伍鹤卿,就是个疯子!
“二哥,”江心月拉了拉伍鹤卿的衣襟,凑近他轻声道,“宣诚郡主毕竟是天家的人,与我下跪总是不好,要不然,换个其他的方式?”
伍鹤卿浅桔色的唇扬了一扬:“好,小月儿想要什么?”
江心月向宣诚郡主看了过去。
宣诚郡主的后背莫名一凉。
为什么她有一种错觉,看上去毫无心机的江心月,远远比这个疯子伍鹤卿要可怕得多?
“我想要经营官盐的许可。”
江心月知道宣诚郡主的祖父,乃是上一任巡盐御史。
如今虽已然卸任,但关系还在。
更何况宣诚郡主的娘亲雍和公主与皇上乃是同胞,深受皇上照拂,只要宣诚郡主肯答应,她一定可以拿到。
更何况还有卫晋明可以从中斡旋。
“你听到了?”伍鹤卿冷冷地看向宣诚郡主。
“官盐许可乃是何等大事,你们怎么能如此狮子大张口?!”宣诚郡主咬紧了牙关。
她以为江心月说不定会为难自己,但尤没有想到,她的胃口和野心这么大!
伍鹤卿直接无视她:“王爷,如何?”
卫晋明微微点头:“成交。”
江心月穿着彩蝶穿花攒珠履的脚丫**了一**:“空口无凭,签字画押。”
卫晋明的眸色沉了下去:“猪宝,拿纸笔。”
三年而已,她竟还学会了狐假虎威。
好,很好。
江心月,游戏才刚刚开始。
此时,已然苏醒过来的伍墨疏默默地流下眼泪。
妹妹被二哥那样好地抱着,他则像麻袋一样被摞在马背上。
这待遇的差别怎么能这么大?
不过,谁让他是小月儿的哥哥呢?
他是哥哥,他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