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了伍墨疏的哀号,江心月的心便是一揪:“祖母,三哥也还没吃,我想叫他一起过来。”
侯老夫人脸一板:“他皮糙肉厚,饿两顿有什么打紧。小姑娘千金万贵,这得亏没伤着脸,你不要管他,就让他长长记性。”
这……
江心月心里愈发愧疚了。
她吃了饭,侯老夫人又给她包了糖糕,方才放她走了。
苏宛如见江心月朝着“拂云阁”的方向去,知道她准是去找伍墨疏,便也没拦她。
这会儿的伍墨疏正跪在祠堂里苦着脸反省,他屁股疼得紧,又怕伍子隐随时会回来查他,所以只能硬撑着跪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三哥!”江心月疾步走进来,跪在了伍墨疏的身边,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你疼不疼?”
“疼!我都快疼死了!”伍墨疏恨不能汪汪大哭,“小月儿,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息了大哥的怒火,让我回去躺躺?我这屁股都要开花了!”
江心月想了想,忽地有了主意:“我去给大哥编个柳条环,求求他?”
伍墨疏的眉眼便是一松:“行!”
“那你先吃点东西,然后我就去砍柳枝条。”江心月打开食盒取出了糖糕。
伍墨疏饿坏了,吃得狼吞虎咽。
江心月瞧着伍墨疏的样子,愈发愤然:“那个卫晋明真是小人,把三哥害成这样。”
“此事也不怪他,是我没想着给家里报信儿,若不是他,祖母他们说不定会担心整整一夜。”
伍墨疏一边往嘴里塞糖糕,一边道。
江心月禁不住笑了:“三哥深明大义。”
伍墨疏顿时得意地挺直了胸膛,屁股上的疼都少了几分。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哥哥!”
江心月脸上的笑容愈浓了几分,心里却暗暗胡卫晋明记了一笔。
她可没伍墨疏那么宽宏大量。
其实卫晋明明明可以只说他载迷路的他们前往“鹤庄”,而不提她与三哥受伤一事。
可他偏偏选择把这件事情写下来了,而且还特别声明是他救了他们。
这是故意在卖人情,企图拉拢啸远侯府和伍子隐。
真是司马昭之心!
小人来的!
江心月决定这个仇,她迟早得报回来。
用了早餐,又沐浴更衣之后,江心月便来到院子里寻找柳树。
然而让她沮丧的是,啸远侯府的柳树,差不多全都被她砍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