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动嘴角,向江心月轻轻点头:“江娘子。”
江心月深深看了卫景玄一眼,放下了车帘。
她原本并不想与卫景玄走的太近,只可惜江家的人一个个逼她太紧,恨不能一把将她推入火坑。
更何况,他们对娘亲不公,害了她的姐姐和妹妹。
那就别怪她无情。
卫景玄,你就做我第一把刺向江家的剑吧。
“侯爷,那周何儒毕竟是朝廷命官,你不要冲动。既然他们骗走了令爱的名贴,本王也随侯爷走一趟。”
卫景玄对伍湛鹰道。
“我们尽量和和气气的把名帖要来,再做其他打算。”
伍湛鹰点头:“既然殿下愿意与本侯一同前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卖殿下一个面子,本侯不取他性命便是。”
卫景玄点了点头,命令马车前往周府。
“小月儿,你何时认识了景王?”苏宛如轻声问江心月。
“香会时见过一面。”江心月当然不能把前世种种讲给娘亲听。
苏宛如挑起车帘看了看卫景玄,然后摇头:“此人心机很重,不是良配。”
江心月的眼圈,再一次红了一红。
若是上一世,她没有受周姨娘和江柔儿怂恿,而是来到娘亲身边,是不是娘亲会拦着她嫁给卫景玄,她也就不用惨死在卫景玄的手下?
她靠在苏宛如的肩膀上,轻轻地道:“知道了,娘亲。我不喜欢这样的人,也不会跟他有任何往来。”
苏宛如替女儿整理耳边碎发,温柔地道:“我家小月儿将来的夫婿,一定是个人品贵重,才貌双全的。娘亲会给你把关的。”
“娘,我今生不打算嫁给任何人。我要照顾娘一辈子!”江心月说的是真心话。
她上一世爱过,也狠狠被所爱之人所伤。
所以这一世,除了家人,她不会再爱任何人,更不会为任何人所心动了。
她只想守着娘亲,守着爱她的家人过一辈子,这样就很好。
“侯爷舐犊情深,为小娘子的亲事操了不少心。”卫景玄在马车上对伍湛鹰笑着说,“不知侯爷想给小娘子许配什么样的人家?”
伍湛鹰的浓眉微微一挑:“这个本侯倒是没有想过,我们啸远侯家的小姑娘,就是一辈子不嫁人,养在家里也是好的。”
“家里不愁吃穿,没有婆媳之争,也没人欺负,更没有什么妻妾成群的后宅争斗,清净。”
卫景玄扬起唇角:“侯爷爱女之心甚是让本王动容,不过,恕本王直言,小娘子总有情窦初开,有心上人的时候。”
伍湛鹰打了个哈哈:“,到时再说吧,本侯也已经想了,到时给小月儿找一个寒门入赘侯府,只要家世清白,,小月儿喜欢就行了!”
卫景玄的脸色变了一变,表面也跟着打了个哈哈,没有再说什么。
和江心月想得一样,周何儒真实拒不交出名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与江心月的生父江百川交换的名贴,两家就属于订婚。
现在江心月自己想把名贴拿回去,那他坚决不同意!
伍湛鹰恨得牙根痒痒:“狗贼!你家那个疯儿子干出什么样的事你不知道,还有脸拒还名贴?!”
说着,便要拔剑。
景王赶紧拦住了伍湛鹰:“侯爷莫要动气,依本王之见,既然周大人拒不还名贴,那就只能经官了。”
“殿下说得对,”江心月婷婷袅袅地走了过来,直视着周何儒道,“既然周家想要强娶于我,那我便要击鼓鸣冤,状告周家骗婚,周家二郎不知检点,于城门口与亲生妹妹做尽龌龊之事。”
“咱们开封府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