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月摇了摇头:“长公主不必担心,我阿兄那儿有上好的药膏,待我回去向他要来,不会留疤的。”
听江心月这么说,卫凤仪这才放心地点头。
二人正说着话,院中便响起一阵**,江心月急忙披上外套,奔进了院中。
满身鲜血的卫晋明被小猫搀扶着,走了进来。
“卫晋明!”江心月情急之下,已然顾不上礼数,直接奔了过去。
“怎么伤得这么重?你还能……”“能活吗”三个字,到底没从江心月的口中说出来。
江心月眼中的关切与担忧,让卫晋明的心中泛起了暖意。
“放心,死不了。倒是你,肩膀如何?”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关心自己。
江心月的眼尾不由自主地红了一红。
“上了药,没事了。”
卫晋明放心地点头。
“你们俩,一会儿再叙衷肠,赶紧先上药要紧!”卫凤仪急得直跺脚。
卫晋明的脸瞬间红了一红,他悄然望向江心月。
江心月完全没有听出卫凤仪话中的暧昧之音,只是催促着小猫快把卫晋明扶去让郎中诊治。
小猫充满同情地看了自家王爷一眼。
他早就看出了王爷对这位小娘子的心思,只可惜人家小娘子压根没往男女之情上想。
想来,也是王爷单相思。
真想把人家小娘子追到手,恐怕任重道远。
江心月唯恐侯府的家人们担心,央求卫凤仪先不要把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侯府。
卫凤仪欣然照办,只差人去到侯府说两个人玩的晚了,就先回公主府居住。
江心月第一次在外过夜,竟是因为受了伤,想一想也难免感慨。
卫晋明受了重伤,浑身上下都被包的像个粽子,江心月去探望他时,他正披着外套坐在窗前看书。
没办法,郎中叮嘱他的伤不能捂太多层的衣服,最好是隔着包扎的布,见风才伤疤结的快些。
玄色的罩衫衬托着他古铜色的肌肤,阳光透过楹窗照进来,在他的结实的胸膛上涂上一层蜜糖。
这人是典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结实的腰身紧致精悍,一看便是常年练武之人的身形体态。
江心月瞧见他这般光景,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离开,视线移开之时,却瞥见他手中拿的兵书,不禁莞尔一笑。
“王爷的书拿倒了,想来是正在练习,倒着看书的神功不成!”
卫晋明一键脸红迅速将手中的兵书正了过来。
见这人依旧是憨憨的,江心月便也没有了太多的顾忌,走过来,坐在他的对面。
“你堂堂一位晋王爷,怎么会惹上这种亡命之徒,前来刺杀你?”
卫晋明的脸上闪过一抹讥笑笑容:“你如何就能肯定,我不会惹上那些亡命之徒?”
江心月微笑,腮边的小梨涡再一次出现,让她的脸庞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明艳与灿烂。
“你是太子的同胞兄弟,皇上的嫡亲皇子,那些人就算再怎么样也没有这个必要取你性命呀。”
“皇上的嫡亲皇子,太子的同胞兄弟?”卫晋明的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笑意,“我算哪门子的嫡亲皇子?算哪门子的太子同胞兄弟?”
“我根本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