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如斩钉截铁:“没有。”
江百川被呛了个没脸,顿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江书安见状,便将目光投向了江心月:“心月,你好歹也是江家的嫡长女,你劝劝娘……”
说到这儿,他想起什么似的,道:“或者,你就当是给大哥一个面子。如今多少人盯着咱们江家,总不能在这个时候露怯!”
江心月啼笑皆非:“大哥,你这要求实在有些无理,那江柔儿不过是外室所生,与我有多少情分?”
“你们平时有多疼她,多疏远我?如今却要我来出银子?”
“江心月,你没完了?!”江书安果然装不到三秒,厉声喝斥,“就算你再怎么嫉妒柔儿,她好歹也是你的妹妹,如今她要风光出嫁,你作为姐姐,添一份嫁妆也是应该的。”
“你如今翅膀硬了,连这点事都不愿意帮忙了?别忘了,你能有今日,也离不开江府曾经的养育之恩。”
江心月哂笑一声:“从古至今,也没听说爹娘在,要由嫡姐出嫁妆的。若是大哥再如此无理取闹,我可就要让御史台评评理了。”
此言一出,江百川的脸色顿时大变。
他如今还只是一个区区小官,刚攀上金贵妃和景王殿下这棵大树,有多少人眼红地盯着他!
若是被御史台抓住了小辫子,那就完了!
“心月,你何至如此?既然你不愿意出银子,那就罢了。”江百川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的慈父相,“你‘醉花楼’有得是珍玩异宝,不如拿出一样来,送给柔儿做嫁妆,为父的面上也好看。”
“江百川,你要不要脸?!”苏宛如登时抓起茶杯就要往江百川的脸上掷。
江心月却按住了娘亲的手:“你想要什么?”
见一旁江书安的脸上,带着即将得逞兴奋之色,江心月的心中,似乎有了底。
“一件就行?”她问。
江百川点头:“一件就行。”
江心月的唇角微扬:“你们想要什么?”
江百川与江书安对视了一眼:“就要你‘醉花楼’新展出的那件朔原宝石头面。”
“哗”地一声,苏宛如将手中的茶杯掷向江百川。
幸好江百川躲得快,茶杯砸在桌子上,轰然碎了一片。
滚烫的茶水溅在江百川的手上,疼得他叫出了声来:“苏宛如,你是不是疯了!”
“我疯?我看你是在作死!‘醉花楼’的东西,乃是‘天机阁’所置,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去肖想那种昂贵之物?”苏宛如冷笑,“莫说是你最疼爱的那个外室子,就算是你们整个江家的命,都不够抵那上面的一颗小珠子。”
“苏宛如,你这是看不起谁?!”江百川拍案而起,“我是江心月的亲爹!我的命若不值钱,那她打哪儿来的?若是没有我江百川,哪有她的今天?!”
“呸!”苏宛如狠狠啐了一口,“江百川你这畜生,还敢提自己是小月儿的爹?这么多年了,你给过小月儿一点关爱吗?!”
“你与周氏无媒苛合,害死我两个女儿,把我三个儿子养得蠢笨如猪,所有的家产都给了周氏和你那个外室 子!”
“看看他们的蠢样子就知道,你和周氏何等无耻!想压榨小月儿供养你那外室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说罢,苏宛如拔下手中的簪子,朝着江百川就冲了过去。
江百川吓得跳起来直接抓过江书安就挡在自己的面前,江心月也赶紧抱住了苏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