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为了给我皇位,都不惜杀了你!”
“你怎么肯定,你就能坐上那个凤位?又如何能确定,他不是在杀了我之后,再把你杀了?在他的心里,只有权力和地位,女人?只不过是他往上爬的工具罢了。”
江百川,卫景玄,都是一路货。
包括江家那几个,也都一样。
江柔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江心月的唇弯成嘲讽的弧度,继续说道:“你以为卫景玄爱你至深,可为何直到现在他还不现身救你出去?只怕是,他现在把一切都推到你身上还来不及。”
“不可能……他不会的……”江柔儿的眼泪,簇簇地流下来,江心月厌恶地松开她,拿出手帕,细细地擦着手。
“你可以看看他会不会。还有你以为宠你爱你的父兄们,此刻,说不定也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你的身上。”
江心月说着,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举步走出了大牢。
“你骗我!江心月,你骗我!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江柔儿指着江心月,用最恶毒的话语诅咒。
江心月顿住脚步,微微侧过头来,冷笑着看向江柔儿。
“托你的福,我上一世,已经不得好死,现在,轮到你了。”
江柔儿惊恐地跌坐在地,眼睁睁地看着衣着华贵的江心月走出了大牢。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她大声痛哭,可回应她的,只有阴暗大牢里无尽的黑暗。
江柔儿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大牢的,刚进大牢,便见到昏暗处有一双雪亮的眼睛,如野兽一般盯得她浑身一哆嗦。
“大、大哥?”
江书安突然起身扑向江柔儿,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这个骗子!骗子!”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皇后,皇后是心月!替我筹谋,带我拜师的人,都是心月!”
“她寒冬腊月为我洗衣,劝我上进,为了七大儒能多给我些指点,不惜为诸师洗衣做饭精心侍奉……”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鸠占鹊巢,怂恿我针对心月,把她赶出江家!害我堂堂一个状元,今日成为了阶下囚!”
江书安的指甲深深掐进江柔儿的脖颈,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那恨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他想起自己寒窗苦读十载,好不容易一朝高中状元,却因为听信了江柔儿的谗言,一步步走向深渊,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他恨江柔儿的欺骗,恨自己的愚蠢,更恨自己亲手伤害了那个真心待他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