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胡说的!伊伊有家!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黄伊伊笑弯了眉眼,重重点头:“好!那以后这里就是我家啦!”
霍庭渊望着这一切,冷峻的面容缓和许多。
霍庭渊心情不错,下意识往胸前的口袋摸去,没想到摸了个空。
霍夫人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伤刚好,还想喝酒?我把你的酒壶收起来了,放心,那陪了你多年的宝贝酒壶我叫人好生放着呢。”
黄伊伊很好奇:“什么酒壶啊?”
霍夫人笑着解释道:“督军起事之时,也是寒冬腊月,手下人马不多,要打地盘,夜袭居多,冬天夜里冷啊,一口烈酒能暖和身子,他那宝贝酒壶,从不离身,跟着他好些年了。”
霍庭渊放下筷子:“夫人。”
再说下去,伊伊要以为他是酒鬼了。
小伊伊听完更加好奇,蹭蹭走到霍庭渊跟前,歪着脑袋,朝他张开小手。
“瞧瞧?”
霍庭渊抬手摸她脸颊:“瞧什么?”
“你的宝贝呀!”
霍庭渊对着小伊伊没什么抵抗力,叫人拿来了那个酒壶。
黄伊伊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踮着脚尖把酒壶塞进霍庭渊的上衣的口袋里。
末了,还轻轻拍了拍霍庭渊胸口:“果然是宝贝!干爹要带好它哦!”
……
晚上,霍夫人哄睡了两个小孩儿,望着伊伊,越看越喜欢。
“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小了些。”
霍庭渊道:“以前黄家人那么对她,胆子小也是情理之中,慢慢养着就好了。以后做我我霍庭渊的女儿,没人再敢轻视她。”
霍夫人给两个孩子轻轻关上,扶着霍庭渊回房。
“明日真要亲自去处决?到底是跟了你那么多年的副将,会不会寒了其他人心?”
霍庭渊眼神一暗:“这种事绝不能姑息,否则就会有人效仿,我从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他们应该知道这一点。”
“那厂子的事情,你想怎么处理?”霍夫人忧心忡忡:“怪我受人蒙骗,那白纸黑字的合同是我签的,如今拿不出钱来,可如何是好?”
霍庭渊成竹在胸:“夫人放心,我自有办法。咱们没钱,不还有煤矿吗?伊伊挖出了一颗好棋,我这个当爹的要好好利用才是。”
有了霍庭渊的保证,霍夫人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只是她不知道,因为霍庭渊的醒来,军中也有人坐不住,要走一招险棋了……
霍家大宅外。
黑暗中,数百道人影,正呈包围之势,向着霍家大宅而来。
而此时,睡梦中的黄伊伊,突然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