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安人一阵肉疼:“您又来!您不是有卜卦的铜板吗?”
老人家扬手给了中年人一个烧栗:“老子是你师父,花你两个大洋怎么了?”
中年人不敢反驳,从怀里拿出两个大洋,给了老人家。
老人家随意朝天上一丢,两个大洋在空中一阵翻滚,最后乖乖落进了老人家掌心。
“不进城了,往东边走。”
中年人不疑有他,立马驱赶着小毛驴转变方向,朝着东边去了。
走了一半,中年人突然道:“师父,您现在卜卦不是早就不需要丢铜板丢大洋了吗?您故意的吧?!”
老人家掏掏耳朵:“别废话,咱们接你小师妹去!”
这两个看起来不着调的人中,那个中年人,正是胡大夫心心念念,一直没来北城的师兄,容赤。
而那个耍赖的老头,是世外高人勾算子。
没人知道老人家的真名,甚至在乱世,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只有那些活得够久的老人家,才知道曾经国破之前,有个神算勾算子道破天机,说王朝气数已尽。
他被前朝通缉追拿,很多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但他其实金蝉脱壳,去深山里修炼去了。
要不是胡大夫给容赤写的信意外被老人家看到了,这会儿老人家还在深山里烤小鸟吃呢。
黄伊伊那头,不知道是不是绑架了小锦鲤的报应,他们这一路可谓是艰难险阻。
这“艰难险阻”可不是形容词,而是他们惨状的写照。
他们走的路,每一条都极其难走,艰难前行;明明是不高的山,他们几次都遇到危险,要么遇到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小山林的猛兽,要么就是莫名其妙出现的锋利枯枝。
总之走了两个小时,三个人都浑身是伤。
而黄伊伊在颠簸之中,慢慢苏醒了过来。
这会儿,三个人正停下稍作休息。
没人发现,那件裹着黄伊伊的衣服轻轻动了动。
一只小鸟落在了衣服上面,无人察觉。
黄伊伊轻轻伸出一只小手,那小鸟竟然顺从地被她抓进了衣服里。
黄伊伊不敢出声,只能在心里默默念叨:“小鸟啊小鸟,快告诉干爹和干娘,我在山里,否则伊伊真的要被坏人抓走啦!”
三人休息了几分钟,继续赶路,没有发现一只小鸟已经飞走了。
而此时,城中的霍家人,也通过城里的蛛丝马迹,发现了黄伊伊已经出城的事实。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