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关上,黑暗中,黄伊伊睁开了双眼。
虽然霍夫人说,他们已经处理好了一切,做好了善后工作,但她能感知到,这件事情绝不会就这么结束,后面还有更大的麻烦。
只是因为这件事与她自己息息相关,她的感知没有那么准精确,无法预感到会出什么事情,只知道跟霍家有很深的联系。
该怎么办呢?
黄伊伊陷入了沉思。
就这么想了一会儿,黄伊伊决定去找勾算子问问。
她蹑手蹑脚走到勾算子房门前,刚准备敲门,旁边的门打开了。
黄伊伊转头,正看到容赤抱着手看着自己。
“师兄,你怎么还没睡呀?我来找师父有点事情。”
容赤道:“师父他老人家出门了,今晚不回来了。”
“哦。”黄伊伊垂头丧气地放下了敲门的小手。
“你是来问师父关于这次的事情该怎么处理的吗?”
黄伊伊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感觉会出事,但我感知不到究竟是什么事情。”
容赤抬手摸摸她的脑袋:“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是大家应该面对的,师父走的时候说过了,让你不必太担心,不要小看了霍家的能力,只是你,一定要想开点,别在心里留了疙瘩,成为你的心结。”
黄伊伊点点头:“谢谢师兄,我知道了。”
黄伊伊虽然还是担心,但有了容赤的保证,心里压着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回到房间之后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总算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黄伊伊没有在平时的时间醒来,大家都知道她心情不好,没有叫醒她。
其余人都在客厅吃早餐,诚伯出去给大家拿报纸,没过一会儿就一脸着急地跑了进来。
“督军,夫人,你们快看这个!”
诚伯手里拿的是北城最大的一份趣谈报,上面的头版头条,赫然就是昨天黄伊伊的事情!
上面还有照片,照片上黄伊伊正在水里,鱼儿成群托举着她和那个孩子,他们周围的水面诡异的平静,形成一个独特的区域,怎么看都觉得不是用科学能够解释的现象。
诚伯脸色发白:“怎么会这样?我昨天明明让人把相机和底片都拿回来了……”
诚伯话音刚落,督军府的电话响了起来。
霍庭渊接起电话,片刻之后阴沉着脸挂了电话。
“被人耍了。那个人把把相机和底片都换了,我们拿到的是空的底片,原本的相机和底片已经流传出去了。”
霍夫人一脸着急:“怎么会这样?”
这份去谈报在北城的发行量极大,他们现在拿到报纸,说明今天已经有很多人都拿到这份报纸了。
霍庭渊咬牙:“我去联系报行。”
霍庭渊人都还没走出霍家,电话又响了,这次打电话来的是庄英。
“昨天签了保密协议的人里面,有几个反悔了,去报社接受采访了!”
霍夫人更加着急了:“怎么会这样?!”
庄英那头声音发紧:“本来就是忽悠他们的协议,一定是有人暗中告诉她们这份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应,又给了他们好处,这些人才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