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再次清醒的是二埋汰故意的虎啸声。
“嚎——”
【以后要是再来对我们图谋不轨,还咬你们!】
“我们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疼,疼死了!疼死了!”
几人哆哆嗦嗦的,许诺甚至有种他们能听懂二埋汰说话的感觉。
但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应该是真的怕了,来源于发自内心的恐惧。
“闭嘴!”警察带着几人朝外走。
“我们都快疼死了,快给我们找个医生。”
“医生在来的路上,这里的情况车开不进来,我想你们应该也清楚,忍一下吧!”警察道。
许诺松了一口气。
龚叔开口问道,“晚上别在这边休息了,去瞭望塔吧?”
“行。”许诺颔首,指着东侧道,“那边车能开出去。”她又扭头看着警察,“你跟我们一起吧?”
“行。”
她蹲下跟二埋汰几兽道,“你们走着过去吧?车太小了,带不上。”
“嚎——”
【没问题!我们走直线肯定比小诺姐姐你还先到。】
许诺闷笑两声,“你们一群快兽。”
随即她看了一眼车后座,道,“龚叔可以跟我这狗一起在后座吗?或者龚叔你开车,我跟他在后面,后背箱放了很多肉。”
龚叔道,“我跟他在后面就好。”
“好。”许诺上了驾驶位,警察上了副驾驶,一脚油门,车开了出去。
许诺瞧了一眼车后后视镜,刚好看见龚叔在摸高照的头。
她有些纳闷。
龚叔一直在保护动物,也喜欢动物,但他和动物之间总会保持一定距离。
“龚叔,你最近心情好像很好。”
他应了一声,“我回去问了我父亲,他养的狼之所以会将他的胳膊咬断是因为想要保护他。”
龚叔的声音有些沉,“当时狼群已经饿了很久,是那只狼给父亲争取了逃跑的时间,我父亲说,他在车跟前等了他很久,但那只狼再没有出现。”
“当时我还小,我父亲胳膊没了的事对我的冲击力太大了,好多细节都不记得了,先入为主以为那狼故意伤害了我父亲,我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