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凝僵硬回头,迎上秦之璟慵懒的眸子。
“秦之璟。”
“嗯,在呢。”
“你……是喜欢我吗?”
问出这句话,盛凝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秦之璟的外祖父在沪城。
跟盛家交好。
两人从小欢喜冤家,一起长大。
秦之璟常说的一句话,“盛凝凝,你给我送的最大的礼,就是在你两岁的时候,我抱你,你尿了我一身。”
这小嘴,从小就淬了毒。
三年前,盛凝谈了男朋友。
两人就此决裂。
因为秦之璟说:“盛凝凝,我带你去眼科看看。这什么破烂玩意,也入你的眼?”
可那时候盛凝正上头。
根本听不进去。
三年没联系。
一见面就……
男人笑得漫不经心,“自信点,大小姐。‘吗’字去掉。”
盛凝,“……”
神踏马的自信。
盛凝把手机丢到他腿上。
像是丢开烫手山芋一样,“退退退!”
且不说这蜂窝煤有几分真心。
她刚刚被她自以为的真爱背刺。
绝不会这么快投入下一段恋情。
“智者不入爱河,不如来只烧鹅。告辞!”
盛凝话音未落,麻溜地开门下车。
一溜烟钻进不远处自己的保姆车,拍着车座催促司机,“go!go!go!”
黑色的保姆车,只留给秦之璟两个车尾灯。
男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轻笑出声,“胆小鬼。”
手机响起。
他轻点屏幕上的接听键。
何子轩的声音在车厢里回**。
“阿璟,玩这么野?照片都传到我这来了。”
秦之璟微挑眉梢,打开聊天框。
一张偷拍的照片。
大概是刚才他开门赶走醉汉时,被人钻了空子。
画面里,他脸色黑沉,像尊罗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