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恶劣。
但他想要盛凝紧张他。
“被他偷袭了。”秦之璟敷衍道。
“那你——”
“嘶!”
盛凝顿了手,歪头问,“很疼吗?”
秦之璟点头,“有点。”
这么一打岔。
盛凝也没心思纠结他话里的不合理。
用棉签沾了药水,小心地帮他擦拭伤口。
“你今天晚上趴着睡,不要碰到伤口。明天应该就会好很多。”
以前秦之璟受了伤,都是连夜跑回沪城外公家。
找了医生护士,或者佣人,给他上药。
都说疼。
忍不了。
只有盛凝给上药。
他才舒服。
这件事,盛凝早就驾轻就熟。
秦之璟坐直身子,看着盛凝半蹲在茶几前。
收拾药箱。
头发绾起一个松松的发髻,抓了一个鲨鱼夹。
几缕发丝松散地落在脖颈上。
秦之璟心猿意马,根本没听到盛凝的嘱咐。
见他没回应。
盛凝停下手里的动作。
转过头看他。
“你听到没?”
盛凝一顿。
视线所及,是鼓胀的胸肌和壁垒分明的腹肌。
盛凝的喉咙有些干。
她眼睫快速颤动,飘来视线。
可又忍不住多看两眼。
那副想看又不好意思的样子。
纠结又可爱。
秦之璟勾唇,笑着看她。
盛凝嗔怪,“你笑什么?”
秦之璟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