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往国外。
跟流放无异。
给一点生活费。
就是自生自灭。
也对。
秦肆昨晚那么过分。
本来就没什么资本,现在又受了伤。
那些伤虽然不致命。
但脸上大概率会留疤。
不能生育,还毁了容。
没有哪个豪门,会让这样的子孙继承大统。
现实就是这样残酷。
盛凝没接话茬。
继续问,“那何莲璐……”
秦之璟眸色沉重了几分。
语气也不似刚才随意,而是更郑重。
“是因为她,才不肯答应嫁给我?”
秦之璟现在好后悔。
之前怎么会想让盛凝吃醋。
吃醋是在乎。
可她依然会难过。
现在更因为自己的疏忽。
让盛凝受这样的苦。
如果这些一定要发生。
那他宁愿盛凝不吃醋。
盛凝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吗?
“那是因为什么?”
盛凝头靠在他的胸口。
视线放远。
落在虚空。
她没回答。
他也没再追问。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抱着,放空。
好像时间都静止了一样。
盛凝躺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