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她大汗小汗一起出,苍白的面庞如同白纸一般:“我的退烧药,你看到了吗?”
她那副马上就要晕过去的样子,吓得那室友忙叫人。
温时宁再次被送到了卫生所。
沈连杞是披着衣服赶来了,瞧见护士说已经服了药,还是走了进去。
温时宁睡在病**,神志不清,似乎在做噩梦,十分不安。
“怎么回事?”
护士听得,过去帮温时宁盖好被子:“吃过药了,可能药效有点慢,人正发烧难受呢。”
“输液。”
护士抬眼看着沈连杞,今日陈依雪带来的药品可不多,输液向来只是默许领导层使用,可是温时宁不过是个劳改犯的女儿。
她怎么配?
“没有这个规矩呢。”
陈依雪站在门口,抖了抖手中雨伞走了进来,瞥见沈连杞外套上还有雨水,门口也没看到他的伞。
着急?
“我说了,输液。”
沈连杞盯着护士,眸光深寒,这样的话他不会再说第二次。
护士不敢耽误,立刻给温时宁输液。
药水嘀嗒嘀嗒下去,沈连杞转身坐在了旁边椅子上:“你怎么来了?”
总算是知道冷落她了,陈依雪娇嗔道:“我不是听说有病人,赶着来的吗?倒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沈连杞轮廓冷硬的面庞上,眸子微眯:“我才来这里,村里就出了两次偷盗,我难道不该来吗?”
陈依雪听得,佯装惊讶,细细询问:“还有什么丢了?”
“药。”
陈依雪哦了一声冷淡转过去,伸手帮沈连杞拍了拍军装外套上的水珠儿:“我来陪着病人,你回去休息吧。”
沈连杞瞧着温时宁的噩梦平静下来,起身道:“你也不必留着,一起走吧。”
陈依雪欢喜地撑着伞,故意挨着他的手臂。
温时宁醒来,发现自己又躺在病**,不过还在身子已经轻松许多,赶着爬起来去晒谷场工作。
室友瞥见她来了,立刻说道:“昨儿可是我送你去村公所的,若不是我,你怕是就烧死了。”
“等会记得帮我做工,这是你欠我的!”
大队长分派任务的时候,听得自己的工作还是记工分,温时宁有些诧异。
“是啊,本来是两个人的,现在你一个人记了,可不能出错,出错可是要扣你的工分的。”
温时宁拿着工分册子,用好看娟秀的笔记记下所有人的工分,树浪翻涌,阳光斑驳,好看的脸上终于放轻松来。
不过她没有轻松一会,室友就走了过来,佯装喝水:“喂,我昨晚背你手都累断了,今儿手都抬不动,你去帮我。”
温时宁赶往棉花场,一做就是大半天,室友一次也没有回来说要换她。
周围的人都刻意远离温时宁,可是口中却还是不忘刻薄。
“我可是听说了,这位资本家的小姐曾经可是得罪了首长,往后的日子可就惨了!”
“活该,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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