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宁被大队长带到了队部档案室,这里灰尘扑鼻,压根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一看就年久失修。
她就知道沈连杞没那么好心!
温时宁撸起袖子来,准备大干一场。
这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资本家小姐干起活来就是讲究啊。”
陈依雪倚在门边上,说道:“连杞哥说得没错,这里不见天光,倒是适合你这种见不得光的人。”
温时宁转身,带着几分微笑,“陈医生这么清闲,难不成真的打算做上首长夫人的位置就靠你的连杞哥养一辈子?”
“你少得意!”陈依雪脸色骤变,快步走过来。
这时候,窗外掠过一抹阴阳,温时宁看过去时只看到了晃动的树叶。
难道是她看错了?
温时宁站在梯子上,居高临下看到陈依雪,“你三番两次来我面前,是想做什么?替他来看我的笑话吗?”
树欲静而风不止,她不想和他们有过多的牵扯,可奈何有些人咬住鱼饵就不松口了。
陈依雪气急了,就在她准备把她拽下来的时候,一道清朗的男声闯入,“住手。”
二人循声往去,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温时宁冷冷地看着男人。
这张脸她到死都会认出来。
他可是曾经与她订下婚约的男人。
父亲出事前一个月他忽然消失,再后来她从旁人口中听闻,他已经是某位高官的准女婿了。
陈依雪蹙眉,“你是谁?”
男人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你好,我是新上任的副书记周远安,你就是陈医生吧?”
陈依雪听到周远安这个名字,立刻顿住,“你不会就是……”
她没有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温时宁便离开了。
周远安靠近时,温时宁已经从梯子上下来了。
他忍不住喊了一声,“阿宁。”
听到他这么喊自己,温时宁只觉得一阵恶心,她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
“周副书记,你我之间怕是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吧?”
周远安见她这样,有些无奈,“阿宁你该不会还是在怪我吧?你知道当初我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