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太阳落山时,温时宁人都已经要累垮了,她一步步挪到河边,准备洗脸。
她蹲下来,正准备起身忽然一阵晕眩袭来,险些掉进河里。
“小心!”
就在这时,一道强劲力道拉住了她。
温时宁心头一震。
她立刻挣脱掉沈连杞的手,声音冰冷,“多谢首长。”
沈连杞看着她身子站直,还是忍不住说道:“你脸色很差。”
沈连杞看到她如此疏离,心头微微泛着苦涩。
五年时间过去,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淡忘,可是看到她受苦受累,理智早就**然无存。
他本应该是恨她的啊!
当年是她亲自断送了他们之间的未来,甚至于连哀求都视而不见。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还是会如此牵挂?
“放心,死不了。”温时宁没看他。
沈连杞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了过去。
温时宁转头,看到纸包里面是两个包子。
一看就是肉包子,连队里面很少见,应该是从县城买来的。
“我不饿。”温时宁说完,肚子里就开始咕噜咕噜叫。
沈连杞眼底溢出一丝笑意,想要把包子递过去,却被温时宁再次躲开。
他蹙眉,“你宁可饿死也不要我的东西?”
“是,我现在一无所有,我不想把我的骨气也丢掉。”
沈连杞的目光骤然冷下,“五年了,你一点没有变。”
“你也是。”温时宁心中憋着一口气。
“周远安……你最好离他远一点。”沈连杞忽然忍不住开口。
温时宁愣了一下,随后明白过来,说道:“我和谁在一起做什么,应该和沈首长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吧?”
沈连杞一激动,拉住她的手腕,“你难道不记得……”
“沈首长!”
这时,一道冷音不合时宜闯入。
周远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
他朝两个人走过来,一把将温时宁拉到了自己身后,“沈首长这是做什么?”
“那我倒要问问周副书记想做什么?”沈连杞的周身透出肃杀。
周远安丝毫不惧,“阿宁现在这样都是拜你所赐,你还要怎么样?”
“阿宁……好一声阿宁啊。”沈连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已经崩塌。
温时宁看着这两个人,只觉得有些荒谬。
一个是准备报复自己的人,一个是忘恩负义的前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