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主任皱眉:“设备是常规消毒的……”
“查!我要求保留所有设备封存!”温时宁异常坚持,“保留护士操作记录!”
郝主任深深看她一眼,最终点头:“小张!所有接触物品封存备检!操作记录誊抄两份!”
病房内。
陈依雪看着忙碌的郝主任和如同惊弓之鸟的温时宁,口罩下的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她目光扫过墙角待处理的医疗垃圾桶。
一个透明的小滴管,迅速消失在袖口。
下午,封存设备被送去省军区检验处。
温时宁守着父母寸步不离。
沈连杞赶来时,脸色阴沉。
“怎么回事?”
“我爸抢救,差点没了。”温时宁声音嘶哑。
“意外?”沈连杞蹙眉。
“意外?”温时宁猛地抬头看他,“你妈昨晚偷偷见了人,说要在病床制造‘意外’!你信吗?”
沈连杞眼神骤厉:“她没那个胆子。”
“那陈依雪呢?”温时宁步步紧逼,“吸痰管是她的主意!操作护士是她的人!”
“证据呢?”
“东西封存去检验了!”
“结果出来前,别胡说!”沈连杞压低声音。
“我胡说?”温时宁几乎崩溃,“沈连杞!躺在里面的是我爸!我什么都没了!就剩他们了!”
她眼泪汹涌而出,狠狠推开他。
“好!”沈连杞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检验报告出来,若真有问题,我绝不姑息!”
“若没有呢?”
“你道歉!”
“做梦!”
三天过去,煎熬如同酷刑。
这天傍晚,刘干事突然出现在病房外。
“嫂子,首长让你去一趟。”
军区检验处,冰冷的空气凝固。
技术员递上一份报告:“封存吸痰管还有药液瓶残留等均未检出常规病原体和异物。”
张秀芬松了口气,立刻叫嚷:“看吧!冤枉好人!我就说是意外!”
陈依雪站在角落,眼神委屈。
沈连杞看向温时宁。
温时宁脸色惨白,不死心:“操作记录呢?”
“护士供述和记录一致,常规吸痰。”技术员补充,“但我们在温振国口中擦取物里,检出微量生物碱。”
“什么?”郝主任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