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猛地推开!
警卫脸色铁青冲进来:“嫂子!请放下电话!你被禁止联络!”
温时宁死死抓住话筒,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是陈依雪!”
电话线被粗暴拽断!
“首长!嫂子强行联络医院!”警卫汇报。
电话那头,沈连杞声音冷硬:“看好她。”
军区办公室。
沈连杞盯着桌上的报告和录音带。
“哥!真是意外!你别听她胡说!”陈依雪哭成泪人,“我怎么可能害伯父,嫂子压力太大臆想了。”
“录音里温振国确实提到‘女医生’。”刘干事低声补充。
“那能说明什么?”陈依雪尖叫,“医院女医生护士多的是!再说他当时不清醒!”
沈连杞捏着眉心,疲惫不堪。
刘干事欲言又止:“首长,张婶子最近去招待所,找过招待所的王翠萍,王翠萍在军区检验处当清洁工。”
沈连杞猛地抬眼,眸色如寒冰。
“查!”
张秀芬得意地削着苹果。
“依雪啊,这次干得漂亮!死老头敢跟我作对?还有那个贱人,这下彻底臭了!”
门被轰然推开。
沈连杞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身后跟着刘干事和两名警卫。
“妈。”
张秀芬手一抖:“回来了?”
“军区检验处的王翠萍,”沈连杞一字一顿,“您认识?”
张秀芬脸唰地白了:“不……不认识……”
“你找她换了什么?”刘干事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个小号透明滴管,“这上面有你的指纹!”
“你诬陷!”张秀芬尖叫。
“妈!”沈连杞厉喝,巨大的失望和痛心,“为了栽赃她?给你儿子下药的事也是你干的?”
“不是!连杞!你听我说!”张秀芬慌了,“妈是为了你好!让你看清楚她是什么货色!那个贱人她……”
“够了!”沈连杞眼中最后一丝温度熄灭。
“收拾东西。”他声音冰冷,“明天送你去南边疗养院。”
“不!我不去!你为了那个贱人……”
“送去之前,”沈连杞打断她,目光扫过旁边的陈依雪,“省院进修名额批下来了,明天出发,去西北三院,三年。”
陈依雪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你亲自送我爸妈去疗养院。”沈连杞对刘干事下令,“看着上车。”
他转身离开。
身后,张秀芬的哭嚎和陈依雪的尖叫响彻沈家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