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温时宁心里。
是啊,沈连杞做了什么?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周远安见她神色微动,心中一喜,压低声音:“阿宁,我知道你想回去,我有办法!只要你……”
书房里,烟雾缭绕。
沈连杞看着桌上关于棘石崖冲突的简报,眉头紧锁。
刘干事敲门进来:“首长,查清楚了,最近家属院的流言,源头……指向陈军医。”
沈连杞捏着烟的手指猛地收紧,烟灰簌簌落下。
“还有……”刘干事迟疑了一下,“周副书记……最近频繁接触嫂子。”
沈连杞眼神骤然锐利如刀:“周远安?”
“是,他似乎……在向嫂子示好,还提到了……回城的事。”
沈连杞沉默片刻,将烟蒂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盯紧他。”声音冰冷,“还有,加派人手,暗中保护她。”
“是!”刘干事领命退下。
沈连杞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那个坐在长椅上发呆的纤细身影。
她最近更瘦了,下巴尖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他并非不知道那些流言,也并非不想澄清。
但陈依雪……动她牵扯太大。
他需要时间,需要证据。
至于周远安……
沈连杞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这个当初在温家落难时第一个划清界限,甚至落井下石的男人,现在又想来染指他的女人?
找死!
温时宁坐在长椅上,冬日的阳光没什么温度。
周远安的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我有办法让你回城,省城,沈家老宅那边,我有关系,可以帮你弄到回城指标和接收证明。”
回城。
这两个字像魔咒,**着她。
她太想回去了,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可是,周远安?
她太了解他了。
自私自利,唯利是图。
他的“好意”,必然带着剧毒。
“阿宁!”周远安的声音带着惊喜响起。
温时宁抬眼,看到他快步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油纸包。
“给你带了点红枣糕,补气血的。”他殷勤地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