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去那边!”
温时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紧紧护着小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火车的汽笛声!
温时宁眼睛一亮!火车站!
她趁着搜查的人转向另一边,猛地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拼尽全力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跑去!
寒风像刀子刮在脸上,肚子越来越痛,但她不敢停。
终于,破旧的县城火车站出现在眼前。
最后一班开往省城的闷罐货车,正在缓缓启动。
温时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向缓缓移动的车厢,抓住冰冷的铁梯,奋力爬了上去。
车厢里堆满了麻袋,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温时宁瘫坐在冰冷的麻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衣衫。
火车发出沉重的轰鸣,缓缓加速,驶向无边的黑暗。
她终于……离开了。
军区保卫处,审讯室。
周远安被强光灯刺得睁不开眼,浑身抖得像筛糠。
“说!文件哪来的!”刘干事厉声喝问。
“我……我托关系弄的……”周远安声音发颤。
“托谁的关系?说清楚!”刘干事一拍桌子。
“是……是省城革委会的一个副主任……我……我给了他钱……”周远安彻底崩溃,为了自保,把能说的都说了。
隔壁观察室。
沈连杞面无表情地听着,眼神冰冷。
“首长,问清楚了,文件是真的,接收证明也是真的,指向省城沈家老宅,周远安想利用这个诱骗嫂子跟他走。”刘干事汇报。
沈连杞沉默片刻,声音沙哑:“她人呢?”
“还在找……”刘干事声音低了下去,“火车站那边……最后一班客车已经走了,没发现嫂子,倒是……有一列开往省城的货车刚发车不久……”
沈连杞猛地站起身:“备车!去省城!”
“是!”刘干事立刻去安排。
沈连杞大步走出保卫处,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陈依雪。
“连杞哥!你听我解释!今晚的事……”陈依雪一脸焦急。
沈连杞脚步不停,眼神像看死人一样扫过她:“陈依雪,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温时宁总算是回了老宅,好在吴妈也还在。
她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微弱却顽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