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苟一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怒声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推理有错吗?”
“没错啊。”陈宇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你说的都对,句句在理,逻辑满分,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废话。”
“废话?”真田苟一郎气得浑身发抖。
“可不就是废话么。”
陈宇脸上的笑容敛去,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你用了十分钟,分析出了一堆我们警方花十分钟也能得出的结论。”
“什么熟人作案,什么先勒后杀,严队长,这些东西,咱们的简报上写没写?”
他侧头看向严正。
严正嘴角抽了抽,沉声道:“都写了。”
“听见没?”陈宇又看向真田苟一郎,声音陡然拔高,“我们早就知道的东西,你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像个刚发现新大陆的傻子一样,嘚啵嘚啵讲了半天,你告诉我,这不是废话是什么?”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真田苟一郎气急败坏,“就算警方知道,但观众不知道!我这是在为他们解惑!”
“解你妈的惑!”
陈宇直接一句国粹飙了出来,震惊四座。
他一步上前,逼视着比自己矮了不止一个头的真田苟一郎,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压迫感,让后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们来这里,是来干嘛的?是来破案的!是来抓凶手的!不是来给你开个人推理秀,让你恰烂钱、赚名声的!”
“你分析了半天,凶手是谁?叫什么?现在在哪?你说得出来吗?!”
陈宇一连三问,声如洪钟,振聋发聩。
真田苟一郎被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得青紫交加。
“说不出来,就给老子闭嘴!”
“还他妈的野男人是凶手?”
“我看你是个傻子吧?”
“案发当时,张落落的老公郑良辰就在卧室里睡觉!”
“张落落熊心豹子胆了?把野男人带家里来嗨皮?最后玩了会儿**?然后嗨皮过劲儿,把人玩儿死了?”
“这么结案你看合不合理?”
“艹!”
陈宇像喷子一样,喷的真田苟一郎哑口无言。
喷完之后,陈宇不再看他,径直转身,走到严正面前。
他脸上的戾气瞬间消散,又变回了那副懒散的样子,甚至还冲严正挤了挤眼睛。
“严队,我活儿干完了。”
严正一愣:“干完了?”
周围所有人也都愣住了。
你干啥了你就干完了?
从进来到现在,你除了跟女人打情骂俏,跟人斗嘴,就是往那沙发上一坐,你管这叫干活?
“对啊。”陈宇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凶手是谁,我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