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干活,哪里有权有势,还不用干活的爽!
“老东西,你藏头露尾作甚,为何不敢露出真容,有本事你别遮掩!”
吴优这会儿大抵是有了一点力气,顿时恶狠狠的盯着江恒。
小阿布抬起头,大眼睛看向了安平侯,小拳头攥的紧紧的。
“藏头露尾?呵呵,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恒!你去跟你爹你大伯说啊!”
安平侯一把撕下他脸上的大胡子,立刻呲着大白牙笑了起来。
“安平侯,怎么是你!”听到江恒的名字,吴优顿时瞪圆了眼睛。
“为啥不能是老子,怎么你爹没跟你说过老子?”安平侯眯起眼睛,凉飕飕的看着他。
这老登不是好多年都不出来浪,如今整个江家都安分的过分吗?
毕竟一个快死的老头,一个半残的儿子……
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他爹和大伯都说过,江家这老东西在不能招惹的人里绝对数一数二。
圣上身边的老人就剩下这一个。
那些功高震主的,死的死,伤的伤。
年纪大老家伙们也一个个隐退的隐退,不敢动的不敢动!
只有江恒这厮,从小时候,就是混账,如今是老混账!
“是我啊!你来来来,让你爹你大伯来,我倒是要问问他们,你这种货色是怎么出来丢人现眼的!”
江恒说着,抽了腰间的软剑,就要攮他。
吴优吓得后退两步,急忙喊道:“安平侯,就算是安平侯又如何,可我妹妹马上就要嫁给太子,做太子妃!你不能伤我!”
太子二十三岁,一直没有娶亲,甚至没有定亲。
太子妃没定,不少人都在惦记。
安平侯微顿,眼神也变了变,太子……似乎很多年不见了。
太子年幼的时候,身体不好,十八岁之前都在道观里。
后来定了一个太子妃,可那个太子妃订婚后不久因为意外去世了。
有人传言太子克妻,婚事便没有定下来,直到三年前,太子祖母去世,这婚事彻底暂停了。
林薰儿眉头微皱,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看到钱妈妈过来,她朝着钱妈妈靠了去,整个人瘫软到了钱妈妈的怀里。
“妈妈……薰儿还以为见不到你了!”林薰儿哭的娇娇弱弱,甚是可怜。
阿布红红的眼睛微微一顿,若是她没有看错,刚刚薰儿姐姐砍人的时候,可凶了呢!
还是她看错了?
“好姑娘,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妈妈在呢!”钱妈妈这会儿气的牙疼,她身后也是有人的。
自己的摇钱树差点就被人给毁了,她如何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