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请客话还可以说得这么动听,天下间最无赖的人真是非他莫属,现在,各位亲爱的叔叔伯伯大哥大嫂婶婶小弟小妹阿猫阿狗---应该知道何样的人是这天底下最无赖的人了吧!
对!没错,就是这个号称‘倾城美人’的绝代风华绝世无敌无赖的男人---江墨循!
“阿---嚏”高台上开始品尝甜品的江墨循无端端地打了个不太雅观的喷嚏,抖出上等的丝绸帕子轻轻擦拭,他微微一笑,似乎早已知道那位在他背后说长道短的人是何方神圣。
咒骂他?
呵呵,也好,总比当他是空气来得强,咒吧!骂吧!
只要是此人对他的一切反应,他统统笑而对之,照单全收!
抿了一口芙蓉银耳羹,看一眼青鹤楼外的湛朗晴空,他的心情可是非常之好呢!
呵呵---哈哈---嚯嚯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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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西郊济恩小筑---
“求求你啊---”
“就请你让我进去吧---”
“圣手---请行行好,高抬贵手,就让我进去吧!”
“我真的有病,刚才还晕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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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喳喳的声音,自晌午开始便在她安静雅然的济恩小筑前院里此起彼伏个没完没了。取两朵棉花塞入耳中一个多时辰了,苍蝇般的声音依然不散。
身为一个大夫,一个救死扶伤为己任的大夫,因何缘由放任病人在厅外呼唤,却始终不肯现身?
原因是:她是大夫,但她不是无聊的大夫,不救无聊的人。
一阵梳洗的淡淡花香飘入鼻中,低头看书的她蹙眉,一丝不悦上心头。这家伙有弄得自己像朵花!
随手吵起桌上的紫砂茶杯,朝窗户处用力掷去。
“喔---”窗边发出紫砂茶杯破裂的声音以及一人刻意压低的痛呼声,“干嘛---拿杯子砸我?”悲惨的模样显然与其一身质地上乘的飘飘白衣以及清美的容貌很不相符。
“不拿杯子,难道拿茶壶砸你?”别开玩笑了,那里面可是她珍藏的上等好茶,取过另一个杯子,她又倒了一杯,接着继续看书。
“易悠南,你越来越过分了啊!”没有署名形象地嘀咕着站起身,他头上还顶着一块紫砂碎片。
“你---叫我什么?”凛冽的眼神没太多杀伤力,却寒意阵阵,冻的白衣男子直哆嗦。
“师---师傅!”不太情愿地叫出那两个字,他灰头土脸地靠边站。
“我早就说过了,下次你再跳窗户进来,我绝对不饶你!”喝茶看书,她懒得看他。
“可是---你没说会用茶杯砸我啊!”声音中充满了委屈,一双眼睛尽量可怜兮兮地望向她,以博取那根本不可能会有的同情。末了,弧形的唇又动了动,用叫人喷血的娇嗔口吻挤出了几个字:“你---好坏!”